巡逻队在看到这支奇怪的队伍后,瞬间神色剧变,连忙止步列阵,持枪戒备,摆出战斗姿态,同时分出数人飞速后撤,朝着守将府邸奔去,急报敌情,求援布防。
敌军阵型已成,前路短暂被阻。
苏屹目光冷冽,深知此刻最忌拖延缠斗,一旦敌军四面合围,城关封闭,八百孤军必将深陷重围,进退两难。
他当即厉声喝令。
“全员全速冲锋,冲破敌阵,直取南门!无需恋战,不可延误战机!”
“诺!”
震天应和落下,八百精锐脚步不停,顺势提速,如同黑色洪流,径直朝着百人守军阵型碾压冲击而去。
街口守军队长见状,心惊色变,强行壮胆厉声喝止。
“站住!尔等是何方兵马,竟敢擅闯……”
话音尚未落地,苏屹已然身形突进阵前,双锏翻飞,连续三记重劈,锏身裹挟雷霆之力,层层碾压而下。
三锏起落,势大力沉,尽数轰在守军队长胸腹头颅要害。
那名队长连人带甲被巨力砸倒在地,当场气绝身亡。
主将瞬间殒命,百人守军阵型瞬间大乱,军心溃散。
管亥趁机率众碾压突进,兵马直冲敌阵,瞬间将百人巡逻队伍的阵型彻底冲散割裂。士卒各自为战,全无抵抗之力,顷刻间便被分割击溃。
战事已定,众人依旧谨遵军令,不做丝毫停留追杀,舍弃溃散残敌,继续全速朝着南门方向疾驰奔袭,转瞬便冲出甚远,将混乱的敌军残兵远远甩在身后。
街口剩余侥幸存活的汉中士卒,人人惊魂未定,彻底陷入茫然错愕。
这群曹军战力凶悍至极,冲杀之时悍不畏死,碾压之势无可抵挡,明明可以顺势清剿残兵,占据镇口,却在冲散阵型之后,毫不犹豫,直接扬长而去,根本不在乎身后残存的己方兵力,难道就不怕他们集结求援,合围堵截?
一众残兵面面相觑,全然猜不透这支突袭兵马的目的,满心疑惑。
短暂怔神过后,残存士卒方才反应过来事态紧急,不敢再耽搁片刻,即刻四散奔逃,分头奔赴各处营寨,哨塔,将府,疯狂传递敌军入城的急报,请求主力围剿支援。
白云镇守将府邸之内,灯火昏暗。
守将赵敞连日驻守城关,不见战事,心态松懈,早已褪去甲胄,正准备卧床休憩。
屋外风雨呼啸,房门骤然被人狠狠撞开,一名浑身淋雨,披头散发的值守士卒慌慌张张冲入大堂,跪地急报,言语中满是惶恐。
“将军!大事不好!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