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抓住许灿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等等!”
许灿挣扎了一下,“再给我十秒钟,最后一针还没运完!”
“闭嘴!”
梁琪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得像刀子。
“你这个特务,竟敢混到医院里来害人!我今天非把你送上军事法庭不可!”
许灿被拖着往后拽,她的手指还朝着病床的方向伸着,指尖微微发颤。
就差一点。
针下已经有气了,再给她半分钟,心脉就能通开。
可她什么也做不了,两个男人像铁钳一样箍着她,一步、两步、三步,离病床越来越远。
梁琪真站在床边,死死盯着许灿,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们医院是干什么吃的?什么人都敢往里放?
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别想跑!”
医生张了张嘴想解释,梁琪真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立刻把嘴闭上了。
警卫员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吱响。
许灿被拖到了门口,脚跟抵着门框,硬生生停了一下。
“他的脉已经回来了,你们让我再看一眼,就一眼!”
“少在这胡言乱语!”
梁琪真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许灿。
“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梁琪真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特务。
你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她转身对警卫员说:“看好了,别让她跑了。”
话音刚落。
“病人眼球动了!”
一个年轻护士盯着老首长,声音都变了调。
梁琪真猛地转过身,扑到床边。
老首长的眼皮微微颤了几下,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嘴唇还是发紫,但呼吸明显比刚才平稳了许多,胸口有了起伏的节律。
“爸!爸!”
梁琪真抓住老者的手,声音发哽,“您听得见我说话吗?”
老者的眼珠慢慢转了转,像是在辨认眼前的人。
“琪...真...”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梁琪真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爸,我在呢,我在呢!”
老者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见了门口那个被两个男人按着的年轻姑娘。
他认出来了这就是在公园里救他的那个同志。
老者费力地抬了抬手,手指颤巍巍地指着门口。
“放...放开她...”
梁琪真顺着父亲的手指看过去,愣住了。
“爸,您说什么?”
老者的声音很虚,但语气不容置疑。
“放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