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
她停下脚步,循声看过去。
暮色笼罩着树丛,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倒在地上。
许灿快步跑过去,拨开树丛,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蜷缩的倒在地上。
右手死死捂着胸口,面色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滚。
“老同志,您怎么了?”
许灿蹲下来查看他的情况。
老者嘴唇发紫,声音断断续续:“胸...胸口疼...喘不上气...”
许灿伸手搭上他的手腕,指尖按住脉搏。
脉象细数,时有时无,节律全乱了。
这是真心痛,西医叫急性心梗,血脉闭塞,心脉瘀阻,生死就在一线之间。
她没犹豫,立刻把老者放平,解开领口,双手叠按在他的膻中穴上,以掌根发力有节奏地按压。
按了三十下,又捏住他的内关穴,拇指用力深压,顺时针揉动。
老者的呼吸稍微顺畅了一点,但脸色还是白得像纸。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警卫员从公园外面冲了进来,看见地上的老首长和蹲在一旁的许灿,脸色骤变。
“你干什么!”
他一把推开许灿,蹲下去扶老者,“首长!首长!”
老者半睁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警卫员猛地转头盯着许灿,眼神像刀子一样。
“你是什么人?你对首长做了什么?”
许灿解释:“我是路过的,正在给他施救。老同志急性心梗,必须马上送医院。”
“施救?”
警卫员上下打量她,满脸不信任,“你一个姑娘家会救什么?”
他没再给许灿说话的机会,弯腰背起老者就往外跑。
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许灿一眼。
“你跟上来!不许跑!在我眼皮子底下待着,万一首长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许灿没争辩,快步跟了上去。
三人到了最近的医院,急诊室的护士推着车把老者送进了抢救室。
许灿和警卫员守在走廊里,灯照得人眼花。
警卫员靠在墙上,双臂交叉,目光始终没离开过许灿,像看犯人一样。
几分钟后,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中年医生走出来,表情凝重。
“患者是急性心肌梗死,大面积血管堵塞,情况很危急。”
医生摘下口罩,“必须马上做开胸手术。但手术风险极高,我们的医院的水平有限,成功率只有两成左右。
据我所知这种病之前只有首都医院的教授做成功过一例。
但那位教授目前去国外交流学习去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