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咋样了?”聂峰突然问。
陆锦书挑眉:“谁?”
聂峰端起茶喝了一口:
“就周悦,好久没见了。”
陆锦书:“哦,悦姐啊,她还行啊,两家店生意都挺好的,她买了光耀的房子,前几天搬家了,现在住那边了,市场这边的房子租出去了。”
聂峰:“原来搬家了。”
陆锦书不动声色:
“峰哥,你去找她了?”
聂峰:“没有,我就随便问问,又有大半年没见了。”
事实证明,如果不是有意去遇见,同一座城里的两人真有可能一辈子都遇不着。
陆锦书吃着桔子,边道:
“悦姐搬家我们还去暖房了,她新家整的挺漂亮的,在我们那选的家具。”
那桔子有籽,陆锦书刚一转头,江砚就把手伸到了她唇边,陆锦书就把籽吐在了江砚的手里。
两人一个吃一个伺候,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倒是聂峰这个外人看着看着,莫名就有些伤感了。
同样是过日子,有人的日子那就是不一样的。
他上午回了一趟附近那套房子,里面又全是灰了。
更气人的是,天雷那小子抛弃也结婚了,整天把他老婆挂在嘴上,还让他赶紧找个女人结婚。
天雷结婚了自然不可能帮他洗内裤了,他也不好意思让保姆洗。
一开始还是每次洗完澡就扔,把新买的内裤全都扔完之后,聂峰也乖乖洗起了内裤。
那桔子很甜,陆锦书一口气吃了三个。
去拿第四个的时候被江砚制止了:
“不能吃了,上火。”
聂峰待不下去了:
“你们成心气人吧?太腻歪了。”
起身走人。
下午陆锦书和江砚也跟着两个妈上山打野了,江砚开车,一家子坐车去的。
说是来挖野菜,结果陆锦书被江砚按在厚实的松针上亲了半天。
两人还没在外面亲热过,真是又紧张又刺激。
江砚的手刚撩开衣摆就被一把按住,陆锦书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警告:
“你自己胡乱点火,我可不负责灭。”
江砚一边亲吻着她的唇一边保证:
“不做,只是亲一下。”
确实没做,只是陆锦书被亲的嘴唇都肿了。
最后两人就摘了一点蕨菜交差,苗翠和江芸摘了满满一蛇皮口袋蕨菜。
陆锦书都惊呆了:
“揪了这么多,咋个吃得完哦?”
江芸揪爽了:
“回去焯水晒干,炖肉煮火锅都好吃。”
苗翠嫌弃地扫了女儿女婿一眼:
“你们就揪这么点?跑山里春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