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聂峰酸溜溜的:“这都几点了?”

江砚没理他,陆锦书招呼了一声:

“峰哥来了,好久不见了,最近忙啥呢?”

聂峰靠在红木椅背上,伸着大长腿:

“年前就去了蓉城,在那边搞了个仓库,忙死了,过年都没回去,这才回了一趟。”

江芸在做午饭了,手里拿着一把野葱摘着:

“小峰别走啊,中午就在这吃饭。”

“好的二妈。”聂峰也不客气:“你随便弄点就行,不要炖肉了,最近吃伤了。”

江芸笑道:

“不炖,把你拿的兔儿炒上,给你整两个野菜,我上午专门去挖的。”

陆锦书也去了厨房帮忙。

“妈你去挖折耳根了啊?”还不少,折耳根和野葱装了满篮子。

江芸估计挖野菜挖爽了,开心的不行:

“今天我骑了自行车,走的远,遇到一大片,那才叫安逸。我跟你妈约好了,明天下午还去挖。”

苗翠上午没时间,下午还是能抽一点时间的。

两个亲家到了春天就喜欢约着去挖野菜,山里的蕨菜香椿笋子都等不及了。

中午煮的苞谷珍稀饭,酸辣仔姜炒兔儿,凉拌折耳根,野葱炒腊肉。

聂峰都吃撑着了,斜靠在沙发上不愿意动。

“对了。”他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爷爷病了,想让你回去看他。”

陆锦书默默一算,还真是,聂家爷爷就是今年去世的。

上辈子江砚和聂峰因为这件事还打了一架。

江砚也像上辈子一样,直接就拒绝了:

“我爷爷早已经去世了。”

江芸也没有说话,默默收碗。

聂峰笑了一下:

“不见就不见,我只是跟你说一声,见不见随你。”

陆锦书放心了,果然很多事情都变了,很多人也变了。

聂峰叹了口气:

“几个孙子,真要比起来,就你最有出息了,厂子开的红红火火的,老老实实结婚。”

“我弟倒是也结婚了,只是弟妹他们不认,孩子都快满月了,我妈背着他们偷偷照顾。”

陆锦书:“他们也不认我。”

聂峰笑了:

“他们就那样,你们过你们的日子,不用管他们。”

“我说他们一辈子活得也太自我了,真是一点儿都不愿意改变。”

“还以死相逼,让我跟人订婚,我赶紧跑了。”

“就逼我那个劲儿,我觉得老爷子至少还能再活五年。”

见江砚和江芸都没有要回去的意思,聂峰也就没有再提。

他自己都不想回去。

“那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