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梦里都是假的。”陆锦书亲了亲他的唇:“时间还早,再睡会儿吧。”
“嗯。”
江砚躺下来,却怎么都睡不着了。
陆锦书大概是被他抱的热了,刚挪远一点,结果刚一动就又被他搂进了怀里。
“热……”
江砚不管,就要抱着她。
第二天陆锦书先醒,见江砚还在睡,她没有吵醒他,轻手轻脚下了楼。
昨晚江砚没有折腾,陆锦书睡的还挺好。
江芸有些惊讶:
“书儿,江砚还没起来啊?”
“没有,昨晚他好像做噩梦,让他再睡会儿吧。”陆锦书去了厨房:“妈,今天我做饭。”
江芸:“我掐了空心菜,下碗面吧,没油辣子了,炼点儿。”
陆锦书也想吃面了:
“好。”
等早饭做好,江砚也下来了。
他洗了个澡,估计陆锦书前脚起床他后脚就醒了。
“还说让你多睡会儿呢。”
陆锦书瞅了瞅他的脸色,还好,当着江芸的面,她没有继续问。
等到了厂里,她才问他昨晚梦到什么了,吓成那样。
“没什么。”江砚不敢说,怕陆锦书担心:“就是做了个不好的噩梦。”
陆锦书心想他哭的像个孩子似的,恐怕是梦到他爸了吧?
“没事的,我和妈都在呢。”陆锦书笑着安慰。
江砚想到梦里的陆锦书和江芸,梦里他死后她们两个过的太惨了。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绝对不能像梦里那样年纪轻轻就丢下他们走了。
下午江砚开车出去了一趟,等陆锦书下班回到家,就见有两个安装师傅正在二楼装空调。
“怎么买空调啊?”
江砚:“晚上热。”
陆锦书心说,你抱那么紧,怎么可能不热?
江芸笑呵呵道:
“听说这玩意儿装上屋里凉快。”
陆锦书:“妈,你那屋热不?”
江芸忙摆手:
“不热不热,我晚上还要盖点儿东西,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觉得右胳膊凉飕飕的,身上也是这里那里的疼,一会儿胳膊疼一会儿手腕疼,疼一天就好了,第二天又换着地方疼。”
陆锦书把江芸拉进屋:
“妈,你月经还正常不?”
江芸叹了口气:
“这两个月没来了,可能要回经了。”
她也快五十了,时间也差不多。
陆锦书上辈子四十五岁之后也经历过围绝经期的折磨,宽慰道:
“不来就不来,妈你别有心理负担,咱顺其自然就行。”
“你身上疼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