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夸:
“我们家书儿就是能干,莫哪个女娃娃比得上。”
陆锦书听到了,笑道:
“妈你忘了悦姐啊?她才厉害呢。”
江芸:“周悦厉害跟我没关系,又不是我家的人。”
她接过照片,眼睛都亮了:
“哎呀幺儿,这照片拍的好哦,乖惨咯。”
江砚在边上伸着脖子看,也很满意。
“拍的不错。”又看一眼陆锦书:“本人更好看。”
江芸附和:
“就是,还是书儿本人更好看,哎呀这套红衣服最好看,结婚还是要穿红色的,多喜庆啊。这个白色的纱纱就是婚纱?洋人真是蹊跷八怪滴,结婚穿白的。”
说真猛地想起什么:
“对了书儿,你的婚鞋买了没有?要红色的哦。”
陆锦书:“买了买了,都准备好了,我妈天天盯着呢。”
江芸也想起来了:
“对对,是买了,我跟你妈还清点过。”
然后那母子俩继续看婚纱照。
陆锦书特别感慨,上辈子她和江砚结婚,江芸的病还很严重,人都认不清。
整个婚礼都是陆家帮着安排的,那会儿江砚工作也忙,工地上一大堆事等着他,他们的婚礼办的也比较仓促。
婚纱照自然是没有,结婚要穿的衣服都是她在羊城自己买的。
那个时候她没有啥欣赏水平,因为是冬天办的婚礼,就买了一件红色呢大衣应付。
江砚也不懂这些,回到老家苗翠才发现没买婚鞋,也没有买里面穿的红秋衣秋裤。
那天晚上,苗翠都哭了。
心疼她,也心疼江砚没有长辈帮扶指点,两个年轻人啥都不懂。
然后第二天江砚跑到丰市又给陆锦书里里外外买了一身。
这辈子江芸好好的,虽然不用她帮什么忙,只要她在,陆锦书就觉得很好很幸福了。
上辈子的婚礼只有苗翠和陆建成对他们的担忧。
这辈子,所有人都在期待他们的婚礼。
陆锦书知道,这就是她重生回来的意义。
她也做到了。
吃了早饭,林清河急匆匆跑过来:
“老板,不好了,那个女人又、又来了。”
陆锦书一时没想起来:
“谁啊?”
“顾、顾大小姐。”
陆锦书一愣:“顾明珠啊?”
她都要忘记这号人了,怎么突然又来了?
陆锦书去了前面亲自招待,却见顾明珠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同行。
两人看着就郎才女貌十分登对。
“顾小姐,好久不见。”
“陆锦书,好久不见。”顾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