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江砚要把她吞了的时候,江砚却只是拉住了她的手。
“书儿,我们的第一次,我希望是在我亲手打的婚床上。”
陆锦书:“……”
好吧,还是没吃上,最后她还付出了劳动力,才把自己点燃的火扑灭。
等江砚重新冲澡回来,都凌晨一点多了。
两人都有些睡不着,陆锦书心说肯定是羊肉太补了,夏天吃羊肉太燥了。
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她才睡着。
听到她呼吸平稳,江砚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扯了被角盖住陆锦书的腰腹,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江砚是真失眠了,闭上眼睛也睡不着。
鼻间全是身旁的人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幽香,丝丝缕缕,在他胸腔里萦绕,撩得他心火更加旺盛。
不过江砚从小就意志力惊人,说了把第一次留到结婚,他就不会胡来。
他又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她朦胧的睡颜。
陆锦书突然低低喊了一声:
“江砚……”
“嗯?”
“你不要走江砚……”陆锦书钻进他怀里,把他紧紧抱住。
江砚这才意识到她是在做梦。
大概是听到他熟悉的心跳声,陆锦书紧皱的眉头才渐渐松开。
第二天陆锦书先醒的,江砚还睡得挺沉。
昨晚她枕着他的胳膊睡了一晚,好家伙,脖子疼的不行。
上辈子他们没有这样抱在一起睡过,所以说电视里都是骗人的,她就不信谁这么睡一夜脖子能舒服。
揉了揉脖子,陆锦书轻轻下床洗漱。
江芸已经来了,正熬稀饭。
看到陆锦书,江芸笑得合不拢嘴:
“书儿,江砚还在睡啊?”
陆锦书知道她误会了,还有些难为情。
不过误会就误会,她总不能还刻意解释。
“嗯,妈,早饭好了我们就先吃吧。”
江芸忙道:
“妈买了包子,再给你煎个鸡蛋。”
陆锦书:“多煎两个,妈你也吃,洒白糖的。”
话音刚落江砚也起床了,他甩着膀子,意味深长地看了陆锦书一眼。
陆锦书忍着笑,浪漫的事有毒,后果有点吃不消。
江芸不解:
“江砚,你膀子咋了?”
江砚面色如常:
“有点疼,活动一下就好。”
江芸:“家里有药酒,吃了饭我回去拿。”
乡下人家家户户都有药酒,泡的这样那样的,有些还挺管用。
又了十来天,陆锦书去把照片取回来了。
她开车去的,虽然是手动挡,开的也是相当熟练。
江芸看到她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