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鸡烧洋芋特别香,知道陆锦书爱吃,她就剁了一只烧上了。

现在厂里有两个人煮饭,江芸也不忙了,她决定以后晚上还是在家做饭吃。

“大锅菜吃久了也腻,油水肯定没有自家做的足,以后晚上我回来做,让江砚和书儿在家吃。”

苗翠不跟她客气:

“也行。”

他们每天都是在铺子里吃了晚饭才回来的,家里也很少开火,就晚上给下晚自习的陆锦博加个餐。

江芸对娶媳妇儿这件事特别上心,生怕哪里做的不好。

“翠翠,你说这房子需不需要粉刷一遍?”

“你觉不觉得卧室有点小?”

“还有这院子要不要收拾一下?”

苗翠笑得不行:

“你家这房子比我们那房子还要新一些,有啥好整的,我觉得挺好。”

“砚娃那个卧室是楼上最大的,够住了,墙也不用粉刷,都好着呢。”

江芸笑着道:

“我当年被青云的父母嫌弃,就生怕哪里做的不好让书儿心里有想法。你跟书儿说,有啥想法直接说,都是一家人,不要不好意思。”

苗翠故意板着脸: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她能不好意思啊?红木家具都敢张口,也就你们惯着她。”

江芸忙道:“不不不,应该的,结婚就应该用好的,江砚也说了,红木是好木头,放的越久越好呢。你可不要说书儿,书儿眼光好得很。”

见江芸确实没有因为红木家具有什么看法,苗翠心里就更满意了。

真心笑道:

“锦书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遇到芸姐你这样的好婆母,把她交给砚娃,我跟她老汉儿特别放心。”

江芸:“放心哈,江砚要是敢不对书儿好,我第一个不饶他。”

外面,陆锦书戳了戳江砚的胸膛,眼神得意:

“听到了吧?”

她还故意往敏感的地方戳,江砚头皮都麻了。

暗声警告:

“别闹。”

陆锦书故意继续戳:

“戳戳怎么了嘛,我又没有干别的。”

江砚眼眸幽深,小妮子那得意的表情实在太欠收拾了。

余光中,陆建成和陆锦博正在专心看春晚重播,他低头就吻了下去。

陆锦书吓一跳,两人就站在厨房外面,屋里屋外都有人,这家伙胆子居然变得这么大了。

她使劲去推他,但是江砚的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条胳膊还死死抱着她的腰,根本推不开。

这小子……

厨房里的人好像往门口过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陆锦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