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是真的没计划请聂家的人,聂峰除外。
聂家老两口被气得不轻,不过江砚和陆锦书都没有搭理他们。
江砚被陆锦书抱着胳膊拉走了。
“不气不气,咱们两个配一脸,随便他们怎么说。”
江砚一点都不气了,不过俊脸又绷了起来,一副很不开心的模样。
他哼了一声,也不说话。
陆锦书以为他被气到了,一个劲儿哄:
“别气了别气了,我家江砚最好了,跟貌美如花的我最配。”
“江砚你笑一个,笑一下姐姐给你买糖吃。”
“江砚,老公?”
江砚眉梢一挑:
“再叫一声。”
陆锦书哄着他:
“老公老公老公。”
江砚唇角都压不住,嘴上还挺硬的:
“不知道你跟谁学的,油嘴滑舌的。”
陆锦书:“那我以后不叫了?”
江砚咳了一声:“私底下还是可以叫的。”
陆锦书偷偷翻了个白眼,闷骚男。
但是,她喜欢。
街上人不少,两人搂搂抱抱的有点不像话,江砚把胳膊抽出来,改握住了陆锦书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很热,被他抓在手里暖烘烘的。
婚期定下来了,酒席定下来了,回头就是请客了。
不过请客不着急,七月份办酒,六月请客都来得及。
至于烟酒这些,后面在城里一次性买齐就行了。
回到家,陆建芬说起了聂家的八卦。
“聂家两个儿子年纪都不小了,大的连个对象都没有,过年都没回来。小的那个倒是自己找了一个对象,人长得还挺漂亮,就是家里条件不行,小姑娘的父母是残疾人,一个眼睛看不见,一个是个跛子,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聂家一家子都反对,老两口气得年夜饭都吃不下去。”
“还有更热闹的,昨天老二领着那个小姑娘回家了,他那个不着调的爹和他妈对女孩子倒是没意见。人家小姑娘挺好的,懂事孝顺。就是老两口一辈子都想当家做主,两个儿子做不了主就想管孙子,结果孙子也不让他们管。”
“聂家老二都发话了,等年后上班就开证明领结婚证,昨天吵了大半天。老两口估计心里有气,刚才看到你们才找茬。”
陆锦书嗑着瓜子摇头:
“听说老太太以前还是妇女主任,估计当了一辈子干部,有管人的瘾。”
陆建芬:“你和江砚不用管,反正不来往。”
她带了不少自家熏的豆腐干,给两个兄弟分了不少。
现在娘家有钱了,她在谢家的日子都要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