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没关系。”

陆锦书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这辈子的江砚真的不一样了,比她想象的还要爱她呢。

这会儿的钱说难挣也难挣,但是只要找到门路,挣钱也不难。

比起那点礼金,陆锦书也想要一回面子。

因为她算了算,收礼的话,回礼肯定不能轻了。

在镇上办酒只办一顿,人家送礼只吃一顿,别人家都是吃两顿,肯定有人计较。

她和江砚毕竟是在丰市开厂做生意的,离得也不远,婚礼不说办得多么的隆重,绝对不能出纰漏,不然传出去影响也不好。

这样一想,还不如就不收礼,请人白吃一顿,总不能还有人说什么。

但是,她还是觉得该收礼就得收礼,哪怕回礼重一些,也要收礼。

收礼是传统,是礼节,而且她也不想被人当成冤大头。

那些亲戚也没人会理解江砚不收礼的含义,说不定只会在背后酸溜溜地说他挣钱了如何如何。

人性啊,不好说的。

尤其江砚那边所谓的亲戚,请他们白吃一顿,想想都要心梗。

“还是收礼吧。”陆锦书在桌子底下拉住江砚的手:“咱们经济目前也不宽裕,你的想法我明白,但是我觉得没必要。咱们分开收礼,以后两家也好回礼。”

江砚只是默了三秒,勾唇:

“好,听你的。”

陆锦书:“我们只办一顿,就把菜品弄的丰盛一些,量大一些,还有回礼重一些,这样就很好了。”

江砚点点头:“书儿说的有道理。”

江芸也道:“是该收礼,咱们不收礼,指不定还有人在背后说我们摆阔。”

她见识过太多人性的恶了。

江砚:“是我想的简单了。”

陆锦书捏了捏他的手,他想的才不简单,她知道他一心只想到她。

至于别人说他什么,对江砚来说都不重要,也无所谓。

苗翠笑道:

“那就分开收,回礼怎么弄?”

全家人都看向陆锦书。

陆锦书想了想:

“回礼重一点,包个红包,烟,喜糖,新颖又喜庆。”

这个时候不流行这样搞,其他人都还有点懵逼。

作为吸烟的人,陆建明表示赞同:

“锦书这个提议不错,回烟挺好,主要是省事。”

苗翠:“那回多少钱的烟合适,红包包多少?”

陆锦书不抽烟,目前市面上香烟的价格她也不是很了解。

江砚想了想道:

“红包包一块,两块钱的烟。”

刘红梅倒吸一口气:

“别人送礼五块,你回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