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零七年之后,最上等的红木更是被炒到每吨两千万的价格。

后面这些珍贵木材的价格虽然有短暂的调整和修正,但是曲线图却是一直在上涨的。

江砚是玩木头的,等有了积蓄,肯定要大量囤积上等木材。

离千禧年也就七八年时间了,他们从现在开始了解市场不算晚。

江砚心中也狠狠一动:

“我也喜欢中式红木家具,我给你做。”

陆锦书笑道:

“咱不急,慢慢来,红木应该不便宜,咱们先了解清楚。”

“嗯。”这一点江砚自然是知道的。

后面他就有意识地跟供货商打听,也见过红木家具。

这个时候红木家具还不贵,大概一两万一套,更贵的也还有。

比起千禧之年后,这个价格真的非常香。

如果是木料,这个时候海南黄花梨每斤才十来块钱。

陆锦书不需要上等的原材料,普通红木就行。

听说江砚在找红木要给陆锦书打嫁妆,苗翠把人叫回去,狠狠地夸了一顿。

“我幺儿值得最好的,砚娃有眼光,知道用红木打嫁妆,不错不错。”

陆锦书心都悬悬的,以为要挨骂呢。

“妈,我还以为你要说我作,瞎花钱呢。”

苗翠白了她一眼:

“我是你妈,只是砚娃的丈母娘,我当然占我闺女这头。”

“他们说红木家具好,可以传几辈子,就整好的,让砚娃给你做。”

陆锦书笑道:

“妈,红木家具卖的话上万一套哦,嫁妆要打全套,下来更贵。”

苗翠只知道红木贵,没想到这么贵,顶一套房子了。

但是她咬咬牙:

“贵就贵,砚娃愿意给你打就说明我幺儿值得。”

陆建成在边上附和:

“幺儿值得。”

苗翠现在每个月挣不少,腰杆子也越来越直了。

“大不了就两万块,钱慢慢挣,嫁妆必须要最好的。”

陆锦书乐得不行:

“那我老汉儿在家种的树不就用不上了?”

苗翠:“怎么用不上?过年回去就卖了,钱给砚娃,爸妈再补一些,嫁妆嘛,不能全让砚娃出。”

说着眼圈还红了:

“那不是明年就要办酒了?”

陆建成在她背上拍了拍:

“幺儿离我们就二十米,你炖个肉她端着碗就能回来吃,莫事莫事。”

“也是哈。”苗翠被安慰到了:“那我们也要早点准备起,买点新棉花,给你弹几床棉被。还有还有,女娃娃结婚要给双方长辈做布鞋,幺儿,你都没做过布鞋,咋个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