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她就好这一口。

“峰哥,好久不见,状态不错啊。”周悦打了个招呼,举起手中的卤菜:“晚上整两盅?”

聂峰高深莫测地看过来:

“受伤了?”

周悦毫不在意:

“小伤,已经好了。”

聂峰抿着唇没有再说什么,周悦提着卤菜去了厨房。

陆锦书又在做冷吃牛肉,周悦碰了她一下:

“你把人叫来的?”

陆锦书直摇头:

“不是我。”

是江砚叫的,陆锦书发现江砚在撮合周悦和聂峰这件事上特别上心。

陆锦书:“咋了,你怕他啊?”

周悦呵呵:“我怕个铲铲,他自己送上门的嘿嘿。”

如果她没记错,上次两人是不欢而散。

尼玛这男人心海底针,她是搞不懂了,那就懒得琢磨了。

晚上吃饭,周悦就故意灌聂峰。

“峰哥,来我敬你。”

聂峰瞟她一眼,今天晚上周悦是第一个敬他的。

应该是要跟他和好的意思吧?

于是他就给了周悦这个面子,有些傲娇地端起了酒杯。

直到周悦接连敬了聂峰三杯酒,陆锦书就琢磨出不对来了。

她和江砚没有凑热闹,只管吃菜看热闹。

聂峰应该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周悦砧板上的肉了,还在那端着架子一杯接一杯喝。

他酒量本来就不行,两杯啤酒下肚脸就开始红了。

陆锦书提醒周悦:

“你悠着点。”

周悦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又把聂峰的杯子倒满了。

“峰哥,吃菜吃菜,咱们边吃边喝慢慢来。”

她懒得听聂峰废话,觉得还是喝得二晕二晕的聂峰比较听话可爱。

当然也不能喝多了,喝多了伤身不说,免得误事。

等吃饱喝足,聂峰的量刚刚好。

人只是微醺,意识还非常清醒,两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陆锦书啧了半天:

“我还是小看悦姐了,把你哥拿捏的死死的。”

江砚帮着收碗:

“你还不是一样?”

陆锦书高兴地扭扭腰:

“我不用拿捏你,你可比峰哥乖多了。峰哥口是心非,那个别扭劲儿,完全不如我砚哥真诚。”

江砚被她夸的心花怒放,唇角压都压不住。

第二天中午,周悦才晃晃悠悠来了家具厂。

陆锦书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吃的又饱又好。

留她吃饭,人家也不吃,晃晃悠悠又走了,不知道在忙什么。

陆锦书心里挺羡慕周悦这种人,但是羡慕归羡慕,她还是喜欢自己这种踏实稳定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