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也准备了乔迁宴。

她请了陆锦书一家,江砚母子俩,还有聂峰田雷。

饭菜是做不了一点的,她自己就动手烧了一锅牛肉,用电饭煲煮了一锅米饭,其他的菜全是从饭店叫的。

聂峰到了之后才发现,周悦家离他在市里的房子不远,就在隔壁小区。

这丫头就从他公司离开几个月而已,居然就挣下了一套房。

他公司那些男人,有了钱就先吃吃喝喝,有些还打牌赌博,最后剩一点才想起家里的老婆孩子。

他能管住那些家伙不出去找女人,吃吃喝喝却是不好管的,太严苛了,人家也不爽。

“还是悦姐厉害,这么快就买上房子了。”

田雷是个话多的:

“对了悦姐,峰哥的房子就在隔壁呢,你们也算是邻居了哈哈哈,太巧了。”

周悦脸上没多大反应:

“也不算巧,这附近就这么点房子,我想离锦书近一点。”

这话她是陈述事实,但是听在有心人的耳朵里却像是在刻意澄清什么似的。

聂峰坐到沙发上,跟陆建成寒暄起来。

陆锦书和苗翠在厨房里又搞了一个汤。

饭桌比较小,大家就在茶几上吃饭。

听说周悦又跑了一趟南边,聂峰忍不住说了一句:

“太远了,别太累。”

周悦点点头:

“就是想早点把房子买了,后面就看情况吧,开几天车确实挺累的,主要晚上也睡不好,时间长了确实吃不消。”

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把身体累坏了,大好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现在她有了自己的房子,感觉有了根基,人生也有了奔头。

心情好,周悦就喝了点,话也更多了,一晚上都开心地招呼大家吃菜。

“陆叔翠嬢,你们别客气啊,锦书江砚,你们也多吃点,这家饭店的厨子手艺还可以,我有时候过了饭点就去那吃,他家的夫妻废片是招牌菜,你们快尝尝。”

“还有峰哥,我敬你一杯啊,上次多谢你们出手相助。”

不提还好,她一提上次,聂峰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浮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年少不懂事的时候混社会遇到的生死攸关的事跟上次比起来都不值一提了。

也让活了二十七年的他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真刺激。

难怪有些男人管不住下半身,整天就琢磨那点子事儿。

聂峰轻咳了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掩饰了一下。

然后才举起酒杯,神情淡淡的:

“一点小事。”

然后他才发现好像真的只有他在意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