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峰自然知道陆锦书说的是哪一次,神情更忧郁了。
摆了摆手:“没事。”
陆锦书笑道:“那你们聊,我去给你们整两个下酒菜?”
聂峰:“麻烦了。”
江砚:“不用,买两个凉菜就行,太热了。”
他可舍不得陆锦书和他妈这大热的天又多整几个菜,那厨房跟蒸笼似的。
聂峰啧了一声:“是我不配呗?”
江砚:“你知道就好。”
聂峰:“……”
陆锦书说她先看看厨房有啥,结果厨房只有花生米和五花肉。
确实热,她也懒得做菜,就酥了一碟子花生米,骑车去买了两个卤菜。
后院里,江砚脱了衬衣一直在刨木头,聂峰就独自抽闷烟。
一个不主动说话,一个绝对不会主动问。
过了好久,聂峰终于忍不住了。
“我很好奇,陆锦书为什么能容忍你这性子?”
江砚拿了一把锉子在那比划:
“感情的事你不懂。”
聂峰:“……”
居然说他不懂感情?
聂峰觉得,现在全世界没有人比他更懂感情。
他真是疯了才跑来找这小子聊天。
但是他身边,除了这小子,他手底下那些全都是大老粗,都是走肾不走心的玩意儿,聂峰自诩自己还是挺重感情的,跟手底下那些小弟有本质上的区别。
他这满腔柔情,竟是没有一个人能懂。
聂峰突然就觉得自己这境界不是江砚他们这种凡人能懂的了,他现在只想大醉一场,好好抒发一下心里的愁闷。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忧伤道:
“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江砚十分平静:
“连小黑都看出来了。”
聂峰:“……”
他气得骂人:
“你能不能说点人话,没看出来我现在非常困扰吗?”
江砚:“没看出来,我以为你是来显摆大哥大的。”
聂峰差点爆粗口:
“能把我当个人吗?好歹我是你哥。”
江砚:“困扰什么?”
聂峰叹了口气:
“不小心一起睡了,我现在就发愁接下来要怎么办?”
江砚:“……滚!”
果然是来显摆的。
聂峰忙解释: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啊,都怪我以前把话说的太满,现在人家不想跟我好。就算睡了,人家也是拍拍屁股潇洒的走了。”
江砚呵呵:“是悦姐的性格。”
聂峰一愣:“你怎么知道是周悦?”
江砚:“你脑门上写着。”
聂峰真是快被江砚这张嘴毒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