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意思就是……”

她把以前看过的追妻火葬场的剧情给江砚讲了讲,江砚一把搂住她的腰:

“那我和你呢?”

陆锦书坏笑:

“我和你是青梅竹马日久情深。”

周悦回来是十天之后了。

她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疯狂补觉,直接睡了一夜又一天,陆锦书给她送饭都没能叫醒她。

就中途起来上厕所,顺便吃点东西,然后接着睡。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周悦才下楼吃晚饭。

看到陆家饭桌上那个多余的人,周悦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聂老板,你怎么来了?”

聂峰神色如常:

“想吃冷吃兔了。”

周悦看了一眼餐桌,果然有一大盘冷吃兔。

她给陆家带的风扇也用上了,正呼呼的吹着,还挺凉快。

周悦十分惊喜:

“今天这么多好吃的啊,翠嬢嬢,你这是专门给我补身体哇?”

苗翠满脸心疼:

“看你睡的那么沉,真是不容易。悦悦,我看你还是就省内跑跑,跑羊城太累了。”

周悦很兴奋:

“但是挣得多嘛,没事的翠嬢嬢,我要是吃不消就不跑了,趁着现在年轻多挣点嘛。”

吃了饭,聂峰就准备走人。

出门前他看了一眼周悦:

“你出来一下,跟你说几句话。”

周悦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跟在他身后出去了。

“啥事呀聂老板?”

这语气,就好像两人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聂峰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你说呢?”

周悦一脸懵逼:

“我说什么?”

聂峰气得不行:

“周悦,你可以啊,所以意思是那天的事在你这里算什么?”

周悦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就是……你爽我爽,我们都爽了啊,还能算什么?”

聂峰差点被噎死。

尼玛,说的简直太合情合理了,完全没有毛病。

“很好,太好了。”聂峰冷笑:“既然你这样看得开,那我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周悦状似开玩笑道:

“聂老板,你不会在为那天的事耿耿于怀吧?怎么,你还想对我负责啊?”

“哈哈哈用不着,你情我愿的事,我周悦可不是玩不起的人。”

聂峰指了指周悦:

“够洒脱的,是我小看你了。”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周悦吐出了一口气。

先不说洒不洒脱,难道她还能因为跟聂峰做了一回就让他负责?

虽然聂峰不是软脚虾,但是她也想找一个跟她情投意合的,而不只是单纯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