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这次不是一个人,是一个车队,我车上也会安排一个副手。你放心吧,没事的。”
她得意道:“跑这一趟就抵我跑一个月了,回来我再好好休息几天。”
陆锦书还是不放心:
“你一个人跑那么远,太危险了,你以前不是说不跑羊城吗?”
周悦:“一个熟人老板介绍的活儿,主要我也想去看看,不会经常跑的。”
见她已经打定主意要跑这一趟,陆锦书也就不再说什么。
她和江砚也没有什么需要带的。
吃了午饭周悦出发了,说看羊城有什么好玩的给陆锦书带。
下午陆锦书正和江砚盘库存,聂峰来了。
这一次他挺直接的,见到陆锦书就问:
“周悦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我找她有点事。”
陆锦书摇头:
“峰哥你来的不巧,悦姐下午去羊城了,估计要一段时间才回来呢。”
聂峰眉头一紧:
“她怎么去羊城了?”
陆锦书:“悦姐说一个姓张的老板请她拉货,他们一行好些人,让我们不用担心。”
聂峰皱紧的眉头没有松动:
“这些年严打,虽然路上的状况比以前少了很多,但是遇到了就会很棘手。有些村子为了逼停货车,他们会把孕妇推出来拦车,特别丧心病狂。车子一旦停下来,那些人就会疯了一样抢东西。”
陆锦书知道聂峰没有危言耸听,不过陆锦书并不是很担心。
严打是有效果的,就算遇到了最多损失货物,人身安全一般不会受到影响。
不管任何时候暴利肯定伴随高风险,周悦那个性子,随着胆子越来越大,她肯定跑的越来越远。
她就随口劝了两句:
“峰哥别担心,悦姐心里有数。”
“谁说我担心了?”聂峰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直接炸毛了。
江砚瞪了他一眼:
“你担不担心关我们什么事?吼什么吼?”
聂峰十分震惊:
“我吼了?”
江砚:“你吼了。”
聂峰还是不肯相信:
“我真的吼她了?”
江砚:“你真的吼书儿了。”
聂峰:“……”
不就是做了一回吗?他真的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那女人跑得不见鬼影子,他一个大男人在这纠结郁闷,真是服了。
聂峰一声不吭就走了。
陆锦书捏着下巴跟江砚蛐蛐:
“江砚,悦姐和峰哥肯定发生了什么。”
江砚:“不关心。”
陆锦书:“我感觉峰哥要追妻火葬场了。”
江砚:“什么意思?”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