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帮子手臂还朝大厅中央挥舞了一下,很显然这小子有点不服气。
场地安静了不到两秒。一株穿着白色棉布练功服的菜问从围观植物中走出来,它的手臂上套着太极推手的护腕式叶片,腰间系着一条黑色帆布腰带,很显然这条裤带是从哪个倒霉蛋身上给扯下来的。
它走上场中央站定,双掌交叠向前一推,朝阿斯忒里翁抱了个拳。
而阿斯忒里翁的回答是把黑矛直接捅了过来。矛尖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嘶鸣,圣遗物级武器的能量场将练功服菜问面前的空气全部电离。
可怜的功夫菜问刚摆好“接化发”的起手式,矛尖已经把它的练功服捅穿了。它的身体被挑起来在半空中转了一圈,然后被矛柄一记横扫拍飞出去,落在场地边缘弹了两下,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嚷嚷:“年轻人……不讲武德……”
金盏花医生再次冲上来把嘴里嚷嚷着“耗子喂汁”的功夫菜问给端了下去。
阿斯忒里翁站在大厅中央,黑矛横在身前,肩甲上金色的公牛头被菜问的弯刀和拳头砸出了好几道凹痕,呼吸沉重而急促。
他终于有了喘息的间隙,抬头环顾四周——然后他的目光锁定了观察回廊上的萧河,以及萧河身后那个穿着极限战士蓝色动力甲、腰间别着米诺陶精工爆弹手枪的前任二连连长。
“泰图斯!帝皇在上!你竟敢与异端为伍!叛徒!”
泰图斯没有说话。他站在萧河身后半步,手按在动力剑的剑柄上,指节微微泛白。
萧河侧过头,帽檐下的翠绿色瞳孔看着泰图斯的脸。“嘿,泰图斯,需要我给眼前这家伙吃点苦头吗?”
泰图斯沉默了片刻,手从剑柄上松开。“不了。咱们赶紧去泰拉吧。我还要去审判庭那里。”
萧河点了点头,转回身,朝大厅里的植物们挥了挥手。
植物们像退潮一样向两边分开,冰瓜投手从高处雕像上重新调整了炮口角度,电能豌豆把一发加大号的电能弹压进豆荚深处。
阿斯忒里翁握着黑矛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从四面八方围上来的冰瓜发射口,看着电能豌豆枪口上的蓝光越来越亮,看着缠绕水草从地砖缝隙里无声地蔓延到他脚下,他咬紧牙关把黑矛往地上一顿,矛尖的能量场骤然爆发,将第一波涌上来的藤蔓震碎。
但碎掉的藤蔓在落地之前又重新生长,几秒之后,新的藤蔓缠住了他的双腕,冰瓜在他的膝盖和肩膀上炸开一层寒霜,电能豌豆的电磁脉冲击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