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事其实可以完全推后。”
泰图斯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把旁边插在墙上的那柄动力剑拔了出来,收回了腰间的剑鞘里。没有说“好”,没有说“可以”,只是在收剑之后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萧河身侧的位置。
萧河耸了耸肩,把这个动作当作了默认。他打了个响指,走廊里的缠绕水草立刻开始清理出一条干净的通路,藤蔓像拉开的窗帘一样向两边收拢,露出通往修道院上层祈祷大厅的通道。
几个扛着弹药的向日葵小跑着在前面开路,花盘上的笑脸在应急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虔诚。哦!不对是,诡异,就像是……刚睡醒的基利曼看见了一群见到他后,给他磕头的凡人一般,那种诡异。
祈祷大厅里的战斗还没结束。萧河踏上大厅上方的观察回廊,双手撑在栏杆上往下看。
偌大的圆形大厅四周站满了围观的植物,豌豆射手们蹲在翻倒的廊柱残骸上,冰瓜投手架在高处的圣徒雕像头顶,向日葵们坐在坚果墙前面,花盘齐刷刷地朝向大厅中央。它们嘴里发出了某种像风吹过罐头瓶口的声音,很显然这些植物们在大声示威。大厅中央,菜问正在和阿斯忒里翁·摩洛克单挑。
不过和刚才围攻时的菜问不太一样,这只菜问脑袋上扣着一顶皱巴巴的三角海盗帽,一只眼睛上蒙着黑色眼罩,叶子做的仿海盗船长服插在腰间,菜帮子手臂握着一柄用废弃的剑刃碎片和帆布条绑成的弯刀。它脚下的步伐灵活得不像一颗白菜,每一次阿斯忒里翁的黑矛刺过来它都堪堪躲过,弯刀在矛杆上碰撞出一连串清脆的火花。
“佛的印谱挼!”
“啥?佛的……萝卜?”海盗菜问听见了对方的话语为之一愣。
阿斯忒里翁抓住了一个间隙。任由海盗菜问的刀砍在他的肩甲上弹开之后,巨大的力量把它震退了半步,它的叶片在空中晃了一下。
这一瞬间,阿斯忒里翁的黑矛矛尖骤然亮起一道暗红色的光束,此刻矛尖凝聚的某种圣遗物级武器自带的毁灭性能量光束,仅仅在零点几秒内便化作一道单发激光,打在海盗菜问的胸口。
海盗菜问飞了出去,砸在翻倒的祷告长椅之间,弯刀脱手,眼罩也歪到了另一只眼睛上。
“借过!借过!”
两株金盏花医生立刻抬着担架从角落冲上来,用叶片把海盗菜问小心地挪到担架上,然后呼啦呼啦地往后方医疗区跑去。海盗菜问仰面躺在担架上,仅剩的那只眼睛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