瘪这种事,不看白不看。
更何况道隐宗先开了口。
在场的人都清楚,道隐宗地处紫霄圣朝境内,两家不对付由来已久。眼下超然势力当众给紫霄添堵,三大圣朝乐见其成,顺手推一把的事,何乐不为?
紫霄长老环顾四周。
苍云、武极、玄青,三方长老全部表了态,高台上议事院的几位执事低头翻名册,没有一个人出面替他说话。
满场几千人,孤立无援。
紫霄长老咬了咬后槽牙。
今天这局面,从冷承渊混进散修争额的那一刻就已经埋下了,紫霄占便宜的时候三家忍着,现在紫霄吃亏,三家一起踩,刚好。
“今日之事,紫霄圣朝记下了。”
一挥手。
“把人抬走。”
医官和随从连忙上前,铺开临时拼凑的担架。冷承渊被平放上去,紫色经脉裂纹在日光下格外刺目。
紫霄一行人退出演武场。
观战席上留下了几把空椅子,和一张没来得及收走的茶案。
六号台上。
只剩顾长生一个人。
守擂三个时辰才算拿到名额。
他往四周扫了一遍。
台面碎成什么样就不用多描述了,反正能站的地方不多。
谁上?
台下人影憧憧。
偶尔聚在六号台附近的报名者,一个接一个往其他五座台挪。
三品打三品,把对手丹田轰碎,修为打回八品。
谁还往六号台凑?
嫌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