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疙瘩。
“我果然不适合手工活……”
她嫌弃地把自己的作品扔到一边,抱着那束钱玫瑰爱不释手,“这个我要锁保险箱里,谁都不给看。”
顾瑾舟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阮念安正抱着花傻乐,没注意到顾瑾舟的目光扫过她的梳妆台。
那里放着一个细长的首饰盒,是闺蜜送来的项链包装。
顾瑾舟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盯着那个盒子,眸色一寸寸沉下去。
这不是他送的,还被放在卧室最显眼的位置。
阮念安放好花,一回头就看见顾瑾舟盯着梳妆台,脸色难看得吓人。
她愣了一下,拿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鞋:“你怎么了?”
顾瑾舟没说话,目光落在那个盒子上,声音冷得掉渣。
“项链很好看。”
“啊?”阮念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恍然大悟,“你说这个?我也觉得超级好看,琬……”
她话没说完,顾瑾舟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得让她心惊。
随后转身出了卧室,还替她带上了门。
砰——
门合拢的声音很轻,却让阮念安愣在原地。
她站在原地,莫名其妙。
说错什么了?
她只是夸闺蜜眼光好啊!
什么臭脾气,说生气就生气,她还没生气呢!
阮念安气鼓鼓地倒在床上。
丑丑跳上来,在她怀里翻着肚皮打滚。
她揉了两把猫头,渐渐把那点不快抛到脑后,房间里又响起她的笑声。
门外。
顾瑾舟靠在墙上,听着里面传来的笑声,指节捏得发白。
宿稷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声音小心翼翼。
“顾总,晚上有个紧急会议,海外并购案出了点问题,必须您亲自……”
“嗯,正常开。”
顾瑾舟打断他,声音没有温度。
“啊?您不是说要陪阮小姐过生日……”
顾瑾舟冷笑一声,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陪她?
她刚才笑得那么开心,他不在正好。
还有心思收一条来历不明的项链,还有心思夸好看。
他送的玫瑰和戒指,在她眼里算什么?
最终闭了闭眼,发动车子,尾灯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