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的嘴唇在哆嗦。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那身洁白的公主裙,此刻衬得她像个苍白的纸人。

“我……我……”她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镜头。

“宁宁,你……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她还在装。

试图用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听不懂?”我向前一步,逼近她,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她的心防,“那我提醒你一下。那个方案的核心,是引入一个可学习的参数α,来动态调整ReLU函数的斜率。我记得当时我把完整的推导过程都存在了U盘里。”

我把“U盘里”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林晓晓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她身后的父母脸色也变了,林父快步走上台,想把她拉下去。

“不好意思各位,孩子今天太激动了,有点胡言乱语。”林父勉强堆起笑容,想打圆场。

“胡言乱语?”我直接举着话筒,转向他,“林叔叔,你说谁胡言乱语?是我,还是你的宝贝女儿?”

记者敏锐地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摄像机死死地对着我们。

主持人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没有阻止。

这场状元升学宴,正在变成一场公开的审判。

“沈宁!”林晓晓的妈妈尖叫起来,“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你自己没考好,就嫉妒我们家晓晓吗?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嫉妒?”我笑了,笑声里全是冰冷的嘲讽,“阿姨,你最好问问你的女儿,她用来考取状元的那个‘思路’,到底是谁的。问问她,我借给她的U盘,为什么会‘不小心’弄丢了。”

我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林晓晓最后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