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光头,看做派像是个倒爷大老板。”
“那孙子脚底下放着两个大号黑皮箱,拉链一开,全是十元大团结。”
“现款结账,绝不赊欠,财大气粗得很!”
许大茂连气都没喘匀就一口气汇报完。
李怀德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冒用国家轧钢厂名义囤积居奇,哄抬物价,扰乱物资供应,这在当下是要吃枪子的大案!
“老弟,这可是掉脑袋的罪过。我这就给保卫科赵刚打电话。全副武装,带枪去抓人!”
李怀德急匆匆伸手去抓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上话筒的瞬间,何雨柱抬手,如同铁钳般稳稳按住了李怀德的手腕。
“老哥,急什么。”
何雨柱冷笑一声,缓缓收回手。
李怀德停下动作,满脸疑惑地看着何雨柱。
“他们既然敢溢价两成往死里收,就说明手里资本雄厚。”
何雨柱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这黑市的冤枉钱,别人赚得,咱们为什么赚不得?”
何雨柱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浑身散发着运筹帷幄的从容:
“老哥别忘了,我有私下渠道,能马上调来大批顶尖货色。”
“咱们将计就计。我让人分批去送货。一波一波地把他们的现金全套空。”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
“等他们把钱全花光,落得个人财两空的下场时,保卫科再进场。人和物资全扣下。”
“没收的物资直接充公,填补厂里后厨的库存。”
“既破获了投机倒把大案,又白得几十吨好肉好粮,这不是天降的大功一件吗?”
李怀德眼睛骤然亮起,甚至激动得一拍大腿。
白得大批物资,破获惊天大案!
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年底往部委一报,他这个副厂长的位置简直稳如泰山!
“干了!柱子兄弟,还是你脑子好使!”
李怀德唰地抽出两张带红头的公文纸。拔出钢笔,笔走龙蛇,迅速写下一份特别行动授权证明书。
重重盖上副厂长私印和后勤部那枚真公章,直接推到何雨柱面前。
紧接着,李怀德一把抓起电话摇通了保卫科。
“赵刚!一级警备,全员集合!把配枪都带上!”
“天黑后,所有人归何副主任调遣,听从一切指挥!”
夜里十点。天桥桥洞。
风很大,卷着干冷的沙土拍打着铁皮。
废旧破布厂的卷帘门拉下一半,库房里亮着三盏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