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口鸽子市。死胡同转角处。
北风呼啸,夹杂着灰尘。黄牛刚转过身,扛着那半袋干蘑菇准备溜之大吉。
何雨柱眼神骤冷,右手猛地探出,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卡住黄牛的肩膀。
另一只手极其精准地往他怀里一探,直接把那张假介绍信抽了回来。
黄牛肩膀被捏得骨头咯咯作响,疼得冷汗直冒,刚想张嘴骂人,一抬头撞上何雨柱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瞬间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滚。”
何雨柱面无表情,薄唇里只吐出一个字。
黄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连那半袋干蘑菇都不要了,脚底抹油跑得没影。
许大茂在一旁早就蓄势待发,根本不用吩咐,他迅速把大棉帽往头上一扣,竖起衣领遮住脸,大长腿跨上飞鸽牌自行车,悄无声息地直接跟了上去。
何雨柱将那张伪造的红头介绍信慢条斯理地折起,揣进裤兜。
推车出胡同,长腿一迈,骑车直奔红星轧钢厂。
副厂长办公室。
“砰”的一声,何雨柱推门进屋,反手按上门锁。
他大步流星走到办公桌前,将那张盖着刺眼红章的介绍信,“啪”地一声拍在李怀德面前。
正端着茶缸喝水的李怀德吓了一跳,赶紧拿起桌上的信。
目光直接落在右下角的圆形公章上,眉头越皱越深。
他迅速拉开右手边的抽屉,翻出一份留底的旧采购档案。两张纸并排放在宽大的实木桌面上。
“字距不对。边角发虚。”
李怀德脸色铁青,把纸重重摔下。
“这特么是拿萝卜刻的假章!”
“不仅是假章。”
何雨柱拉开对面的皮椅子坐下,点了一根烟。
“有人打着咱们厂后勤部的旗号,在鸽子市溢价两成收粮食和肉。不问出处,敞开了收。”
“这是冲着咱们的饭碗来的。”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急促敲响。
何雨柱起身开门。许大茂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连帽子都来不及摘。
“柱爷,厂长。顺着线摸清了。”
许大茂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也不管是谁的,仰头猛灌了一大口白开水,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嘴。
“天桥底下的废弃破布厂仓库。那黄牛交货进去了,外面有人放风。”
许大茂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里头负责过秤结账的,您猜是谁?是秦淮茹那条疯狗!”
“她?”
李怀德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
“她哪来的这通天本事?”
“不仅是她。里头还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