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国,在无招工指标的情况下,私自给非本厂人员秦淮茹办理临时工证件,严重违反厂规。”
“经厂委决定,给予杨卫国全厂警告处分,即刻剥夺秦淮茹临时工身份。”
“此外,因秦淮茹个人行为造成何雨水同志自行车损坏,经调解,由杨卫国全额承担赔偿费。通报完毕。”
通报播完,副厂长办公室的门被人大力撞开。
秦淮茹头发有些散乱,没穿工服,套着那件补着好几个补丁的破花棉袄。
她冲进屋,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盯着坐在椅子上的杨卫国。
“杨厂长,你不能不管我。”
“现在厂里把我开除了,我回不去四合院,食堂的饭票也没了,你得给我一笔钱算补偿。”
秦淮茹咬着牙。
杨卫国脸色铁青。昨天掏钱买了辆新凤凰牌自行车,权力还被李怀德借机架空,现在看见秦淮茹就火大。
杨卫国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拿起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摇了两下接通保卫科。
“来我办公室,有人闹事。”
秦淮茹急了,绕过办公桌去抓杨卫国的袖子。
“你不能这么绝,是你让我去惹何雨柱的,你得对我负责!”
不到一分钟,两个保卫干事冲进门,一边一个攥住秦淮茹的胳膊,直接往外拖。
秦淮茹力气不如人,顺势往地上一躺,腿在地上乱蹬,扯着嗓子在走廊里喊起来:
“大家快来看啊!杨卫国指使我去食堂找何雨柱的麻烦!他拿我当枪使,用完就不认账了!”
走廊两头有干事探头往这边看。杨卫国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两步跨出办公室,指着地上的秦淮茹冲保卫干事下令:
“找块布把她嘴堵上,架出去,直接扔出厂门五百米外。她要是再跨进厂区半步,你们几个就去掏大粪。”
两个保卫科干事不敢耽搁,拖着秦淮茹下了楼,从轧钢厂大门一路拽到外面的土路,将人重重摔在地上,转身回去站岗。
秦淮茹坐在地上,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四合院被除名,贾东旭死了,现在连临时工也没了,身上一分钱找不着。
她顺着马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走到东直门外一个荒着的大土坡旁边,腿一软,蹲在路边把脸埋在膝盖里。
一辆黑色伏尔加轿车从路口拐过来,压着雪泥,停在她身旁。
车窗摇下来。副驾驶上坐着的,正是那天甩给她十块钱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翻毛皮大衣,化着妆,上下打扮跟这个年代的街头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