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厂部批的什么狗屁‘纪律督察’条子,在黑胡同里堵我亲妹妹。”
“车砸成这样了,我妹妹腿也磕破了见血。”
“今天早上更绝,这女的还拿着特批条子在咱们食堂打饭窗口撒泼,严重干扰二车间工人就餐!”
“这事要是传到部委耳朵里,咱们红星轧钢厂成什么了?草台班子还是土匪窝?”
许大茂凑上前,压低声音赶紧添了一把柴:
“李厂长,那是东直门外头那个臭名昭著的老贾家寡妇,叫秦淮茹!”
“昨儿刚用破门板拖着她男人的臭尸游街呢,今儿一转眼就成了厂部的纪律员,这事真透着十分的邪乎!”
“我都打听得真真的,那就是杨厂长亲自越权批的条子,故意恶心柱爷呢!”
李怀德听完,把没点燃的烟重重扔回桌上。他往宽大的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杨卫国这手伸得确实太长了!
私设职位,安插闲散人员,还纵容家属寻衅滋事,最关键的是,他惹谁不好,非惹何雨柱!
要知道何雨柱那手绝顶的药膳和人脉,可是他李怀德拉拢上面大领导的保命符,谁动何雨柱,就是动他李怀德的利益!
这不是简单的后勤问题,这是在挑战他李怀德在厂里的威信!
“韩科长在哪?”
李怀德眼神一厉,看向许大茂。
“就在楼下保卫科候着呢!”
“去!把保卫科长韩为民,还有工会的赵干事立马请过来。”
“就说我有个紧急情况要通气,耽误不得!”
许大茂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开门像阵风似的下楼去了。
几分钟后,韩为民和赵干事满头大汗地进了屋。
门再次被锁死。
李怀德指着地上的车架子,直接拍板定下调子:
“保卫科,工会!今天这件事,性质极其恶劣!”
“领导干部滥用职权,私批白条,导致职工家属人身财产受损。”
“我提议成立联合调查组,马上把口供录了,形成书面材料上报!”
韩为民本就是何雨柱的徒弟,二话不说,直接翻开皮面本子准备记录。
赵干事跟何雨柱也算有交情,拿起笔郑重其事地等着。
何雨柱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事发经过。
许大茂作为唯一目击证人,痛快地签字画押。
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想翻案都没门。
李怀德手指敲着桌面,语气不容置疑地定下了三条极其狠辣的处理意见:
“第一,对杨卫国同志违反组织程序的行为,进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