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人员,一律取消高级工特供物资补贴。”
“与普通职工同等待遇!’”
何雨柱把信纸随意一折,揣回兜里,这才微微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易中海。
“你那只废了的右手连个小号的大锤都拎不起来。”
“厂里拿钱养着你吃闲饭,没让你去扫大马路就不错了,你还觍着老脸要抢一线兄弟们拿命换回来的肉?”
“你算个什么东西!”
易中海喉咙一紧,喉结上下滚动,想反驳,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厂委的红头文件像一座大山一样压下来,他那点引以为傲的老资格,在盖了公章的规矩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另外,还有个好消息忘了通知你。”
何雨柱拍了拍自行车真皮的车座,眼神陡然一冷。
“下午你在食堂打饭窗口胡搅蛮缠,大声喧哗,严重扰乱全厂物资发放的秩序。”
“老赵当场就把报告递给保卫科了。厂里的处分决定,这会儿该生效了。”
何雨柱转头,冲着周满仓挑了挑眉:
“三大爷,厂部的通报既然到了咱院里,就必须得上个明面。”
“中院那块记台账的黑板,这下可派上大用场了。”
周满仓立马会意,合上硬纸壳本子,大声应道:
“没问题,我这就去写,保证全院老少爷们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刘海中在旁边看得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脊背一阵阵发凉。
易中海这是被何雨柱彻彻底底地踩进了烂泥地里,连翻身的最后一层皮都给硬生生扒了。
他不敢多待,赶紧拎着他的兔子,缩着脖子快步溜回了后院。
前一大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扶着摇摇欲坠的易中海,像两具行尸走肉般往中院走。
刚走到水槽边,周满仓正踩着凳子,拿着半截粉笔,在木板上重重地写下最后几个字,粉笔灰簌簌落下。
黑板上的白字醒目刺眼,宛如催命的符咒:
“厂部通报!原八级钳工易中海,严重扰乱年关物资发放秩序。”
“记小过一次,并扣除本月下半月粗粮补助十斤!特此全院公示!”
易中海浑身一僵,死死站在黑板前,看着自己的名字和那“扣除十斤粗粮”的绝望字眼。
本就断粮的家,这下算是彻底山穷水尽了。
周围几户人家听到动静,全都透过窗户缝偷偷往外瞧,眼神里有怜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贾家的屋里,秦淮茹站在门后,隔着门缝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一阵后怕,暗自庆幸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