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粗铁丝明晃晃地挂着小半扇还没完全剃毛的野猪肉!
那可是实打实的硬通货,肥白瘦红的肉皮上甚至还带着新鲜的血丝,油脂在冬日的微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后座上更是夸张,麻绳死死勒着一个特大号的面口袋,撑得鼓鼓囊囊的,一看装的全是精细打磨的雪白富强粉。
这鼓囊囊的大白面口袋,跟易中海之前兜里揣着的那二斤棒子面、半斤干瘪蘑菇的面口袋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反差大得能杀人。
易中海两眼瞬间通红,死死盯着那半扇野猪肉,一下午在厂里遭受的打压、刚刚被贾张氏辱骂的屈辱,在这一刻全化成了一股子暴戾的邪火,直冲天灵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发了疯似的推开来扶他的前一大妈,不管不顾地冲上前,横身拦在自行车前面,颤抖的手指头快要戳到何雨柱的鼻尖上。
“何雨柱!你假公济私!你仗势欺人!”
易中海嗓子完全破了,在凛冽的冷风里喊得撕心裂肺、犹如厉鬼。
“我在轧钢厂干了十来年的八级工,你凭什么把我的骨干物资划掉?"
"你就是对我挟私报复!”
他猛地转头,指着院子里的周满仓和刘海中,像是要拉全天下评理:
“今天大伙都在这看着,你何雨柱办事不公!"
"你现在就把欠我的肉和细面拿出来补给我,那是我的血汗!”
“不然咱们现在就去厂委讲理,我不信这天下没有王法了!”
何雨柱淡定地把自行车脚撑“咔哒”一声踢下去,稳稳当当停在当院。
林建兰乖巧安静地退到半步之外,双手揣在兜里,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看着易中海,丝毫不为自家男人担心。
何雨柱连正眼都没瞧易中海一下,只轻蔑地冷笑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伸手解开军绿大衣的两个扣子,手探进内兜,抽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手指轻轻一抖,纸张迎风展开。
右下角那个鲜红硕大的红星轧钢厂公章,印得清清楚楚、不容置疑。
何雨柱拿着纸往前一递,直接生硬地怼在了易中海那张老脸上。
“易中海,字认识吧?”
“要是瞎了,我念给你听。”
何雨柱指着上面的一行铅字,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刀刀往肉里扎。
“上面写得明明白白,厂委和物资突击小组联合下发的过冬新规!”
“‘凡非一线重体力操作岗位,及特聘技术指导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