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吱呀作响的木板车跑回前院。
阎解放麻利地把被子往车斗里一铺,两人一前一后,架起死狗一般的易中海,手忙脚乱地往板车上扔。
何雨柱靠在自己的飞鸽牌自行车旁,冷眼看着这一出闹剧。
他慢腾腾从大衣兜里掏出那张记录着扣罚易中海十斤口粮的厂部通告,两指夹着,不急不慢地递给旁边的周满仓。
“三大爷,别忘了,除了院里这块黑板。”
何雨柱手指敲了敲通告单边缘。
“街道办事处的宣传栏,也得给安排上。”
周满仓双手接过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红头文件,郑重其事地将其折好,小心翼翼地夹进硬纸壳台账本里。
“放心吧,一大爷!”
周满仓拍了拍本子封面,声音透着铁面无私的冷硬。
“明早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这事既然厂里定了性,咱院里绝不能藏着掖着。”
“必须让全区的人都看看,这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背地里干的都是什么生孩子没屁眼的烂事!”
正跟着板车往外走的王秀兰,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句话。
她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
本想停下跟何雨柱理论理论,但一想到易中海的情况,有什么都顾不得了。
前院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凛冽北风刮过屋檐的冷哨音。
周围那些躲在门后、趴在窗户缝里看热闹的邻居,此时都吓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后脊梁骨都在往外狂冒寒气。太狠了!
何雨柱这几招,一环套一环。不光在厂里卸了易中海的权、断了他的粮;
在院里立下死规矩,砸碎“无偿互助”的道德枷锁;
现在更是要动用街道办的行政力量,让易中海在整个南锣鼓巷彻底社会性死亡!
这压根不给对手留半丝喘气的余地。
众人看向何雨柱的方向,再无从前哪怕半点的轻慢与算计。
他们只能低下头。四合院的天,早换了主人。如今唯一的王法,就是何雨柱定下的铁律。
许大茂揣着手凑上前来,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冲着何雨柱高高竖起大拇指。
“柱爷,高,实在是高!”
许大茂咧着嘴,压低声量,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痛快。
“这老梆子成天拿道德大棒敲人骨髓,今天算是在您这栽了个底朝天。”
“要不说还是您有手段,兵不血刃,就这么几句话,让他花钱买罪受。这回易家那是真要揭不开锅了。”
何雨柱斜了许大茂一眼,嗤笑一声:
“茂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