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停顿片刻,转头扫向地上的王秀兰。
“王大妈,这苦力活不能白干。”
“一人五毛钱辛苦费,你现在掏钱,他们马上送人。”
五毛钱!
这话一出,原本缩手缩脚的阎解成和阎解放,俩人眼睛瞬间放绿光。
五毛钱够买多少斤棒子面了?
送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去医院,这活简直白捡钱。
王秀兰彻底愣在当场,连哭都顾不上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着何雨柱哆嗦。
“一大爷!你钻钱眼儿里了?”
“以前老易当一大爷的时候,谁家有个病有个灾的,全院老少爷们免费搭把手,哪有开口要钱的!”
王秀兰扯着嗓子干嚎。
“你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对,欺负我们老弱病残!”
何雨柱冷嗤一声,双手揣回大衣兜里,姿态居高临下。
“少拿那套烂黄历说事。那时候他是管事大爷,全院被他压着当免费劳动力。”
“现在时代变了!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没好处谁大冬天受这罪?”
何雨柱下巴一点,问面前的阎家两兄弟:
“没钱,你们去不去?”
阎解成脑袋摇得拨浪鼓一般,大着胆子帮腔:
“不去不去,死也不去!”
“没钱谁费那劲!天寒地冻的,借板车不花力气啊?”
阎解放跟着附和:
“你要是不出这五毛钱,我这就回屋睡觉去。”
“这雪下得这么大,易大爷吐了那么多血,再冻个半小时,我看可以直接找几块板子钉一钉了!”
“你们……你们这些落井下石的白眼狼……”
王秀兰绝望地瘫坐在雪地里。
现实狠狠抽了她一个大嘴巴。
平日里易中海靠着那套道德大旗,让全院人俯首帖耳。
如今大旗倒了,真到了要命的关头,没有钱,这些邻居根本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愿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面如金纸、进气多出气少的易中海,今天这钱不掏,老头子肯定交代在这儿。
王秀兰颤抖着手,从贴身的棉裤内兜里,摸索半天,抠出两张皱巴巴的五毛纸币。
她把钱狠狠摔在地上,咬牙切齿挤出一个字:
“给!”
阎解成眼疾手快,弯腰一把将两张五毛钱捞进手心,在手指头里搓了搓,喜笑颜开。
“得嘞!您瞧好!”
阎解成把钱揣进怀里,撒丫子就往胡同口跑,借板车去了。
阎解放也不含糊,掉头直奔后院,一溜烟抱了一床破棉被出来。
不过五分钟,阎解成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