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破扫帚,正冻得脸色发青,准备出门去接替扫旱厕的活儿。
“淮茹啊!我的亲娘咧!”
张大妈几步蹿上前,一把死死拉住秦淮茹的胳膊,神神秘秘又焦急地开口。
“你这心也太大了!还有心思扫那破厕所呢?你们家当年出大事了!”
秦淮茹被冻得发僵的脸上闪过一丝警惕和不解:
“张大妈,一惊一乍的,啥事啊?”
“王秀兰从易家翻出一个黑皮本子!”
张大妈激动得唾沫星子乱飞。
“大茂刚才亲口说的,那本子上记着你们家老贾当年出事的内情!”
“听说根本不是意外,是易中海坑了你们家老贾,事后还拿了一大笔买命钱封口!”
“现在那本子和那笔天价的钱,全在王秀兰那个绝户手里捏着呢!”
嗡——
秦淮茹听完,脊梁骨顿时窜起一阵冰凉,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响,所有的疑问在这一刻全串起来了。
怪不得易中海这些年无缘无故地倒贴贾家,怪不得贾张氏昨天吞吞吐吐……
还不等秦淮茹理清思绪,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贾家那扇漏风的房门被人从里面粗暴地撞开了!
贾张氏顶着一头如同鸡窝般乱糟糟的头发,连袜子都没穿,光着冻得通红的脚踩在一双破布鞋上,就这么像头野猪一样冲了出来。
刚才张大妈在窗户根底下的话,她贴着墙根听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薅住张大妈的棉袄袖子,一双因为饥饿和愤怒熬得通红的眼珠子死死瞪着,声音嘶哑得劈了叉,像厉鬼索命一般:
“你刚才说啥?!什么老贾的命?!”
“什么钱?!钱在哪?!”
张大妈被贾张氏这副要吃人的疯癫模样吓了一大跳,使劲往回抽着手,结结巴巴地说:
“哎哟喂,你松手啊!”
“大茂说王秀兰拿了个黑皮账本,里面记着你家老贾当年的死因,那笔买命钱全都在王秀兰那儿攥着呢!”
彻底确认了这几个字。
贾张氏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接着又被注入了无尽的贪婪和疯狂。
她先是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冰冷的雪地里,两只粗短肥胖的手开始拼命地拍打着大腿。
“哎哟喂!我的老贾啊!你死得好冤啊!”
贾张氏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瞬间穿透了整个四合院,凄厉无比。
“那个该千刀万剐的老绝户!那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他害死了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