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
“每一笔钱粮后面,易中海都用红色的钢笔水写了两个字。”
王秀兰再次直视贾张氏浑浊的小眼睛。
“勒索。”
“不!是假的!这本子是假的!”
贾张氏爆发出尖锐的嘶叫。
这声音又细又破,刺挠着在场人的耳膜。
她顾不上手腕被反剪的酸痛,肥胖的身体在地砖上剧烈扭动,两条粗腿拼命往上蹬踹。
她想要挣脱束缚,去抢夺并撕毁那几张定罪的纸页。
站在一旁的保卫科长走上前。
“把人铐起来!”
保卫科长冲着两名手下下达指令。
“这不是简单的医闹,是刑事案件!去值班室,马上打电话报警!”
“咔哒”两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两副钢制手铐牢牢锁住了贾张氏粗壮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我没有!是那个老绝户坑我!”
贾张氏下巴磕在地上,眼泪和鼻涕流进嘴里。她彻底慌了,这跟她预想的拿钱走人完全不一样。
市二院大门外的台阶下。
秦淮茹裹着一件满是破洞的旧棉袄,刚跑到花坛边上。
她听见了医院大厅里传出保卫科长那声“报警”,紧接着,就是婆婆贾张氏绝望的尖叫和金属碰撞的动静。
秦淮茹觉得后脑勺挨了一记闷棍,眼前黑了一大片。
双腿发软,身子失去支撑,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医院外面的雪窝里。
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那本账册不仅是易中海的催命符,更是贾家的断头台。报警,就是要抓人。
秦淮茹坐在雪地里,冷风吹透了棉衣,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前门红星四合院,东跨院。
屋里的洋铁炉子烧得很旺,水壶在炉盖上冒着热气,发出轻微的沸水声。
何雨柱躺在垫着虎皮垫子的太师椅上。
八仙桌上的收音机正播着单田芳的评书段子,声音开得不大。
窗外,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微弱的警笛声。
那声音顺着冬日的冷风,由远及近,一路朝着市二院的方向过去。
何雨柱睁开眼。
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缸,喝了一口泡得浓郁的高碎。
“建兰。”
何雨柱放下茶缸,对正在擦拭缝纫机的林建兰说。
“去厨房拿点干蘑菇出来泡上,今晚加个小鸡炖蘑菇,庆祝一下。”
林建兰停下手里的活儿。抬头看了丈夫一眼,没有多问。
“好,我这就去准备。刚好多蒸点白面馒头,雨水晚上放学该饿了。”
林建兰站起身,把抹布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