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脱,直奔里屋,像疯了一样拽出贾张氏平时当个宝一样的破木箱子,开始疯狂地翻箱倒柜。破衣裳、旧鞋底被她胡乱地扔了满地。
炕上,贾东旭下半身盖着散发着刺鼻恶臭的烂棉被,睁着一双布满可怖红血丝的眼,像个活死人一样盯着发疯的妻子:
“你这贱人,翻我妈的东西干什么?”
“我妈呢?她怎么还没回来给我弄吃的!”
秦淮茹一言不发,她苍白的脸皮紧绷着,手脚不受控制地发抖,把箱子倒扣过来,连个耗子屎都没放过。
“说话啊!你这扫把星哑巴了!”
贾东旭无能狂怒,用力捶打着炕沿,震得炕上的灰直往下掉。
秦淮茹终于停下动作,回过头,用一种极其渗人的目光看着他:
“你妈回不来了。她提着刀去医院砍王秀兰,被公安当场抓了。”
“王秀兰报的警,告她敲诈勒索了整整十年。”
“易中海亲笔写的账本就在警察手里!”
贾东旭猛地张大嘴,喉咙里发出漏风一样的干哑声音:
“王秀兰这个千刀万剐的毒妇……什么敲诈勒索?”
“那是易中海该赔给我爹的买命钱!是我们要的赔偿!”
“你还不明白吗?公安不认什么买命钱,他们只认白纸黑字的账本!”
秦淮茹转头趴在地上,不顾指甲撕裂的剧痛,去死命抠炕洞里熏黑的砖块。
“那笔钱现在是敲诈来的赃款!公安肯定马上就要来抄家。”
“我得在他们来之前把钱找出来,哪怕是死也要藏好。”
“这是咱们家最后的一点指望,是你跟棒梗的活命钱!”
“要不然,咱们家全得去喝西北风,所有的钱全得充公!”
秦淮茹的指甲都掀翻了,抠出了鲜红的血丝,在灰砖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终于,在炕席底下一个极隐蔽的夹缝里,她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小铁盒。
她狂喜着,刚要把沉甸甸的盒子拽出来……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东跨院。
屋里那只特大号的洋铁炉子正烧得旺盛,红彤彤的火苗舔舐着壶底,水开了发出“咕噜咕噜”的欢快声,屋里的温度舒服得让人想打瞌睡。
林建兰坐在八仙桌前,借着明亮的光线安安静静地纳着鞋底。
听到中院传来的那一阵接一阵砸东西的动静,她停下手里的针线,微微侧头:
“当家的,中院那边闹腾得很,听声音,秦淮茹好像在屋里像无头苍蝇似的翻东西呢。”
何雨柱懒洋洋地靠在垫着虎皮垫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