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直门货运场调度室。
窗缝里,老旧蒸汽机车的白雾丝丝缕缕地往里钻,带着浓重的煤烟味。
铁桌上,那册泛黄的归巢总册泛着潮气。
何雨柱将白行之交出的残账,以及刚刚吐出的那截黑色盲码纸带平铺在一起。
煤油灯摇晃的光影下,那条打满孔洞的纸带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黑蛇。
何雨柱眯起眼睛,指尖顺着纸带上的孔位滑过,最终停在一个代号上——“天明甲”。
他将总册翻到军需栏,目光一凛。
“天明甲”的打孔位置,与军需栏里“主钥换防”的验码位严丝合缝地重合在一起!
何雨柱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东跨院外巷埋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联络情报。
那是一块能让敌特伪造军械交接身份、撬开警备区军械库大门的甲级验码牌!
归巢网这是要一刀分两刃,一刃架在他家门口,逼他用底牌护家;
另一刃,直捅军械库的心窝子!
何雨柱猛地抓起步话机,调频。
“陈雷!”
“到!”
步话机里传来陈雷干脆的声音。
“带二排,火速赶往警备区军械库。”
“在外围死角隐蔽封控,没我的开火指令,就算看见军械库的门被人拆了,也不准动!”
“是!”
何雨柱立刻切换频道:
“老周,茂爷。”
“柱爷,我在后院听着呢。”
许大茂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透着股子狠劲。
“柱子哥,东厢房这边也盯着了。”
周满仓回道。
“谁拿天王老子的条子来敲东跨院的门,都不准开。敢硬闯的,给我往死里揍。”
安排完,何雨柱直接拨通了东跨院里的专线。
接电话的是林建兰。
“当家的。”
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婉,却出奇地稳。
“建兰,不管外面动静多大,死守屋门。”
“知道了,当家的。”
林建兰没有任何多余的追问。
挂断电话,东跨院里。
林建兰转身走到里屋,把何雨水拉到身边,顺手关紧了窗户,又把桌上的收音机音量压到最低。
她自己披上厚棉袄,搬了条板凳坐在门后,隔着门板对院子里的周满仓说道:
“周大哥,当家的没回来之前,谁拿着天王老子的条子,这门也不开。”
何雨水咬着嘴唇,手里死死攥着一根沉甸甸的生铁火钳,小脸发白,但硬是没掉一滴眼泪。
后院墙头,许大茂带着放映股的两个棒小伙,手里提着半块板砖和削尖的拖把杆,早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