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农林局礼堂后巷,夜色沉得像一口铁锅。
何雨柱捏着刚吐出来的黑色纸带,借着墙角昏黄的灯光扫了一眼,又抬腕看了看上海牌手表。
丑时快到了。
“陈雷。”
他按下步话机。
“到!”
“带特勤连二排,暗伏西直门货运场。”
“护住送种人,盯死接册人。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提前开火。”
“明白!”
何雨柱切换频段。
“李老哥,赵刚,红星厂和农资冷库通道继续锁死。”
“飞进去一只苍蝇,也得给我查清楚公母。”
步话机里,赵刚的声音沉稳有力。
“是!”
“永定河外围留守班,先封死库区三条路。”
“没信号,不准打草惊蛇。”
“明白!”
命令下完,何雨柱往后退了两步,身影没入墙角的暗影。
意念一沉。
辅助功能:瞬移。
目标锁定——永定河农资总库。
……
子夜,永定河边。
冷风撞在农资总库的铁皮棚上,棚顶“咣当咣当”直响。
库内白炽灯一闪一闪,照得满地麻袋像一排灰黑色土墙。
一千多只粗麻袋平码到顶,袋口全印着猩红大字。
甲字春种,十万斤。
十几个库管和装卸工被逼在装卸台边,双手抱头蹲着。
库门被粗铁链锁死。
两辆解放卡车横在门外,把出口堵得严实。
装卸台上,一个穿灰大衣的男人站得笔直。
他自称市粮食储备处副处长,宋广义。
“何雨柱,既然来了,就别躲在外头。”
宋广义捏着一份盖红章的紧急开库令,皮鞋一下敲着铁台。
他脚下,白灰画着一个半径十二米的圆。
圆心位置,摆着一只铅封铜匣。
圆圈外,三名特务端着上膛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一支顶着老库管后脑。
一支对准装卸台下的煤油桶。
最后一支,斜指后方堆成小山的春种麻袋。
“甲字种包里混了毒。”
宋广义盯着库门,声音发冷。
“何雨柱,你不是手眼通天吗?”
“今天,当着全城老百姓的饭碗,把这毒匣子收走验一验。”
门外暗影里,何雨柱迈步走出。
军靴踩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宋广义看见他,抬手压了压。
三名枪手的手指都扣在扳机上,却没有立刻开枪。
何雨柱还没踏进白圈。
宋广义还想拿这满库春种和十几条人命,把何雨柱逼进圈里,测个明白。
宋广义按下胸前步话机。
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