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大印的《投毒案家属协查令》,直接拍在煤棚满是煤灰的木桌上。
“林建兰同志。”
赵组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声音在清晨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丈夫何雨柱涉嫌在轧钢厂第一食堂投毒,现在已经畏罪潜逃!”
“有人举报你替他转移毒物。”
“现在,立刻在这份协查证明上按下你的手印,配合我们调查!”
林建兰被两个大汉按着,脸色因剧烈挣扎而微微发白,但她没有丝毫慌乱,一双杏眼死死盯着桌上的文件。
那是一张空白的“家属自证书”,旁边还摆着一盒颜色极其诡异、泛着腥甜味的黑红色印泥。
“让我按印?”
林建兰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指着那张纸。
“这上面写着‘红星轧钢厂后勤处采购员林建兰’?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一个街道户口的家庭妇女,哪天进过轧钢厂的后勤处?”
“拿着一张连职务和格式都写错的假令来吓唬我?你们根本就不是街道办的!”
被当面戳穿,“赵组长”脸色猛地一沉,彻底撕下了伪装。他一把拔出手枪,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林建兰的后腰上。
“少他娘的废话!”
敌特恼羞成怒地低吼。
“按不按都由不得你!六点五十五分,厂里广播一响,你丈夫就是铁板钉钉的投毒犯!”
“你们一家子都要吃枪子儿!”
此时,胡同里的街坊邻居被动静惊醒。
前院三大妈、阎埠贵等人隔着门缝,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和红头文件,全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何主任……投毒潜逃?!”
有人脸色惨白地窃窃私语。
许大茂眼眶通红,攥着砖头想从侧门冲出来:
“孙子!放开我嫂子!”
“滚回去!不然先毙了你!”
侧面的一名敌特猛地转身,枪口直指许大茂的脑袋,逼得他只能死死咬牙退回门槛。
“赵组长”
得意地狞笑着,一把揪住林建兰的手腕,强行将她的大拇指往那盒黑红色的印泥里按去。
煤棚里昏黄的马灯光芒,将那团印泥照得宛如一滩粘稠的污血。
林建兰死命抗拒,但力气终究敌不过两个受过训练的特务。
眼看指尖距离印泥只剩下不足半寸!
就在这时!
煤棚外风雪骤卷!一道深蓝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院子正中央!
“唰!”
何雨柱一脚踏碎了地上的冰碴,直接切入十二米半的绝对距离。
意念全开,【扫描】光束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