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星轧钢厂办公楼冲出来时,何雨柱手腕上的上海全钢手表指针,死死咬在早晨六点二十七分。
“刘岚和这把钥匙你收好,把暗柜物证钉死!”
何雨柱将东西一把拍进赵刚怀里,语速快如刀割。
“立刻带特勤连火速赶往东跨院!快!”
没等赵刚应声,何雨柱大步迈出台阶,他心念一动。
【瞬移】!
唰!
深蓝色的呢子大衣在破晓的风雪中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他根本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积雪覆盖的屋脊,高频闪烁。
“卯时三刻,东跨院送煤车,取林建兰手印。”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纸条上的血字,何雨柱的眼中闪过凛冽的杀意。
归巢网这帮畜生,正面刚不过,竟然敢对他怀孕的媳妇和还没成年的妹妹下手!
东跨院外,胡同口。
一辆写着“市煤建公司冬储配送”字样的旧卡车横堵在青砖墙外,车斗里堆满了冒着白汽的蜂窝煤,将本就不宽的巷子塞得死死的。
院内,林建兰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平时送煤的师傅就算来得早,也绝不会把车直接横停在别人家门口死角。
更何况,这几个人虽然穿着劳保服,但走路脚下生风,完全没有常年扛煤的沉重感。
“雨水!”
林建兰一把将刚套上棉袄的何雨水推进里屋,顺手把门拴死,隔着门板压低声音叮嘱。
“拉上窗帘,躲到大立柜后面去。”
“不管听见谁喊门,哪怕是嫂子喊你,绝对不准出来!”
安顿好小姑子,林建兰深吸了一口气,护着微凸的小腹,快步走到院门后,隔着门缝冷眼看着外面。
后院墙头上,许大茂正探着个脑袋张望。
他刚起床准备上茅房,一看来路不明的煤车堵了柱爷的家门,正想开口吆喝,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煤车油布下,竟然反着一抹瘆人的蓝黑幽光。
那是五四式手枪的枪管!
许大茂吓得一激灵,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顺手抄起了墙根底下的大半块板砖,浑身肥肉直哆嗦:
“这他妈是冲着柱爷家来的?!”
就在这时,两名伪装成煤工的敌特借着煤车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东跨院侧巷的矮墙翻了进来。
“砰!”
后窗木闩被一枪托砸碎。林建兰还没来得及退回堂屋,便被两名壮汉一左一右死死钳住胳膊,强行拖拽到了院子角落阴冷的煤棚前。
领头的敌特梳着个中分,自称“街道协查组赵组长”。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盖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