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枚人印……”
何雨柱捏着那张轻飘飘的外线签收单,眼神比总钥室里喷吐的冷气还要森寒。
单据上,那熟悉的签字笔迹、指纹压痕,甚至连他专用的特别通行编号都分毫不差。
签收时间赫然写着六点三十分——比他踹开总钥室大门,还早了整整半个钟头!
这帮躲在地沟里的老鼠,玩的是一手连环偷天换日!
东跨院煤车局、种质库顶替局,全是他妈的障眼法。
归巢主真正压在台面上的杀招,是城南那场正在进行的春耕总会审!
“陈雷!”
何雨柱猛地将签收单拍在铁架上,声音如同掺了冰碴。
“带特勤连给我死死钉在种质库!”
“从现在起,任何调拨令必须由周敬之、你,还有市级专线三重核准,缺一样都不许放行!”
“是!”
陈雷端着枪,眼底满是狠厉。
何雨柱一把抓起旁边的步话机,调频切到赵刚的专线:
“赵刚,再加派人手把东跨院给我围成铁桶!”
“连只母蚊子都不许放进去,建兰和雨水要是受半点惊吓,我唯你是问!”
“主任放心,特勤排已经把胡同两头全用沙袋堵死了!”
丢下步话机,何雨柱目光瞬间下沉,意念直接锁定城南旧粮管所改建的会审厅坐标。
【瞬移】!
“唰!”
深蓝色的呢子大衣在冷雾中化作一道残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骤然消失!
……
城南春耕总会审厅。
高窗外透进雪后惨白的日光,打在长长的会议桌上。数十名各区农技干部、领种代表和会审组成员正襟危坐。
红头文件、样种玻璃瓶与搪瓷茶缸并排摆放,看似肃穆,实则暗流汹涌。
主席台前,一个穿着深蓝呢子大衣的男人正拿着钢笔,准备在一份《春耕大宗特供样种调拨终审书》上签下“何雨柱”三个字。
他的脚边,摆着一个通体漆黑、隐隐发出齿轮轻响的铁柜。
“砰!”
会审厅厚重的侧门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轰然踹开!
狂风夹杂着雪沫子倒灌进大厅,吹得桌上的文件漫天飞舞。
一道同样穿着深蓝呢子大衣、满身煞气的身影,犹如杀神般踏入会场。
满厅的代表们大惊失色,齐刷刷转头看去。两件同款的大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惨白的日光下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对照!
然而,还没等真何雨柱开口,主席台上的假货竟然先发制人,指着大门方向一声怒吼:
“保卫干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