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冰间内寒气未散,破裂的防弹玻璃渣在冷光下泛着惨白的寒芒。
“何主任!”
陈雷捏着交接回执,脸色铁青。
“第一枚‘何雨柱领种印’确实去了国家种质保存库!”
“这帮畜生要拿假皮囊当众提走母种!”
话音未落,赵刚腰间的步话机再次爆出刺耳的杂音。
东跨院外围发现无牌送煤车与带有“林德山”铭牌的空白人印柜!
双线死局,直冲何雨柱的软肋与底线。
“陈雷!”
何雨柱目光骤压,声音冰冷刺骨。
“立刻带特勤连直扑种质保存库!记住,不管里头的‘何雨柱’在干什么,封死总钥室,任何人不得贸然开枪!”
“没我的口令,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赵刚,双口令核验西山特护病房,查我岳父的安置点!”
赵刚手忙脚乱地拨通专线,十秒后挂断电话,满头大汗却长舒一口气:
“主任,林老爷子安全!特勤排死守着病房,没人进去过!”
确认岳父本人安全,何雨柱眼底的杀意反而更浓了。
他瞬间反应过来,敌特根本就不想要林德山这个人。
他们要的是能替林德山签字、开档、调动核心农技资料的“活人印”!
只要这份伪造的农技确认印和“何雨柱领种印”双剑合璧,归巢网就能合法调走种质库里的“第十一日活种”。
“守好这里,我去端了他们的中继台。”
何雨柱话音未落,深蓝色的呢子大衣在冷库白雾中猛然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瞬移】!
风雪狂卷,煤末拍打在东跨院斑驳的门板上。
当何雨柱再次现身时,人已伏在胡同高耸的屋脊死角。
第二辆无牌煤车正横堵在胡同口,车斗里那台沉重的黑铁柜被狂风掀开了一角白布,铭牌上赫然刻着“林德山”三个血红大字。
赵刚留下的几名保卫干事死死端着枪卡住胡同两头,周围的街坊们隔着门缝探出头,各个脸色惨白,谁也不敢靠近那台嗡嗡作响的铁疙瘩。
院门后,林建兰披着大衣,将何雨水死死护在怀里。
看见何雨柱从天而降,林建兰脸色发白,却极力压着声音:
“当家的,当心!那铁柜底下一直往外冒热气,煤堆底下还藏着一根铜线,一路连到胡同外面去了!”
就在这时,风雪骤然扯落了铁柜上的白布。
“嗡——”
空白人印柜自行通电,刺眼的红灯疯狂闪烁。
随着齿轮咬合的金属摩擦声,柜门中间竟然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