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底版该被洗去铅水池了。”
“是!”
何雨柱转过腰,脚步坚重地走回倒在地面的海蓝色大车边。
他伸手一扯,一把抓住了地上锁合扎实的军用铁皮箱手柄。
用力向内一推,“啪!”,盖缝合死,里头造假的废铁件和黑市红叶全归于无声。
把铁箱直接扬过大腿,稳准地塞进了正路后驶出的吉普车座。
何雨柱半身倚进驾驶副位,随手一磕门板。
“这只绿铁盒,不能留在这。”
他语气如霜,眉宇间透着股狠劲。
“他杜文成不是坐定办案室,拿着铅片底版等人早班八点去交账本物证么?”
何雨柱扯动嘴角,对着握住方向盘的陈雷暴吼:
“挂高速!去东门朝阳厂!”
“老子今天,亲自拎这箱老铁,去给他验验‘真货’!”
“轰——!”
排气管炸出黑浓厚烟,吉普车头粗野打斜,轮胎带着碎冰溅射空门。
铁栅窗在绝响中轰轰开朗,一道深绿的钢铁怪兽,冲进漫天风雪,直杀城东第二印刷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