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子的!”
“拉油罐壳子?”
赵刚快步上前,一把从陈二牛手里接过刚才签字的那张提调条子,高高举起,重重抽在谭福顺脸上。
“市工业安全联络处?同志,部委在六二年就归并了这个单位,全四九城都见不着一块红牌子!”
“你这单子上的纸质、油墨味,连流水编号的字体,跟早上落网的冯立群兜里的假公函,是一个板子印出来的!”
大铁门上的过人侧门被人单脚向外顶开。
何雨柱披着那一身草绿大衣,腰里掖着王八盒子的木头套,单把手塞在裤兜里,漫不经心地踱了过来。
“不光是纸。”
何雨柱声线平稳,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
“那只铁皮箱里装的,全是昨晚从昌平粮店暗窖摸出来的敌特走私假证。”
“你人领了箱子,手写了凭条,还敲了接收印。”
走到自行车前两米处,何雨柱顿了顿军靴。
“你只要碰了这只箱子,就是构陷军供内卫的敌特帮凶。”
“手续齐全,枪毙你都不费子弹。”
谭福顺听出真假,自知落网就是死路。
他面上结巴憨厚的神态刹那间炸碎,眼眶赤红,嘴里爆出一阵野兽般的呼啸,右手舍了车把手,猛地抓向了自行车正间的那段加粗大杆横梁。
铁杆下头有个借暗螺丝封死的翻板。
拿毒胶囊咬碎死无对证!拿微型胶卷撕个稀烂!
他手指狂抠,“咔啦”一下揭开了暗板。
然而。
早在谭福顺指尖初动的半秒之前,何雨柱连眼皮都未闪一下,仅凭脑子里一个无声的决意。
“收。”
空间中气流连破音都没有,十二米内,绝对唯心。
那藏在浓黑废机油和旧棉花团深处的一颗剧毒药丸、两卷胶卷、一柄锋刀,瞬间从真实世界凭空蒸发,安安静静躺到了何雨柱随身空间的良田边上。
谭福顺两指发猛地戳进暗孔里,一捣到底。
空的。
摸到的不是装药的胶壳,也不是滑不留手的胶片,唯有一大包糊在铁皮深处、弄了满手黑臭的滑腻牛油和废碎布!
“哥?药……我的毒丸没啦!”
谭福顺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满腔狠厉化作哀叫,整个人扑向自行车身,疯了样地掰住杠管使劲摇晃:
“东西呢!我昨晚塞进去的!”
“老实点!”
赵刚哪管他找什么,步枪一晃,枪托携着恶风一声闷震干在谭福顺耳根上。
这货惨嚎半句,仰天掼在烂泥潭里。两个干事揉面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