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何雨柱倚墙而立。
他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火的白纸烟,目光透过窄巷的冷气,毫无阻碍地落在那辆永久牌自行车上。
心头默念,意念直透苍穹。
【企鹅农场魔改版·系统扫描。】
【有效感知范围:十二米。】
一道无形的波动以何雨柱的军靴为起点,轰然扫过铁皮门槛,吞没了外面那个叫谭福顺的特务,彻底看透了整辆蓝布自行车的钢铁结构。
脑海之中,红点闪动,数据尽显。
【检测到危险非生命物品:微型胶卷两枚(藏于自行车大杠横梁内置管中);氰化钾毒剂胶囊一枚(位置相同);折叠式精钢匕首一把;黑铁寄存柜钥匙两把。】
【检测到身份线索物:刻字铜牌一块,内容“京城第二印刷厂机要科012号”。】
原来在这里。
何雨柱牙尖咬了咬滤嘴,怪不得孙大智和冯立群手里天天不缺以假乱真的部委批条、冷库轮值表和安全处查抄证明。
搞半天是把手伸进了城东第二印刷厂的内部底版房了,不用自己翻地皮去搜,这就送上门了。
何雨柱对着站在侧身的陈二牛做了个向下的割手礼。
陈二牛看懂了。
他不接单子,从后腰摸出一枚废旧的饭堂核算章,沾了红泥,“啪”地一身重重敲在提调单的最末一栏,然后拉住铁皮箱的手柄,一下撞在门槛外。
“拿好,签字,别磨蹭。”
谭福顺麻利地掏出圆珠笔,画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即抄起重几斤的铁皮箱,一把扣向车座上的粗粗蓝布,扯紧几缕牛皮扣带,双手扶死了车把手。
脚踏刚刚在半空旋了半周。
“哐当……”
身后微开的北门铁皮瞬息紧闭,千斤重的粗铁拴反落回位,断了所有进厂的退路。
就在同时,煤渣公路东西两侧的枯叶林里,“呼啦”连响。
陈雷端着一把半自动步枪,领着四个穿羊皮袄的特勤连战士,踏着满地的冰水硬生生堵死了南北两侧的出厂主干道。
枪栓齐声爆响。黑黝黝的枪口连成扇面,全指着谭福顺脑门。
右侧废料棚子的草席一背,赵刚拎着手枪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
“把车推正了,人别动!”
赵刚爆吼一嗓子。
谭福顺扶车的双手一僵,狗皮帽下的眼珠狂转。
他没有当场逃跑,反而直接扬起了脑袋,把声音逼得又憨又结巴:
“老家主,同志!你们抓谁啊!”
“我就是城北废品收购站跑板车的!我是来替厂里拉废旧油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