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他盯着你的一切。”
何雨柱没理会他的交代,他挥手示意陈雷把人押走连夜突审。
屋内只剩下自家人。
林建兰接过何雨柱脱下的军大衣,挂在木架上。
“当家的。”
林建兰端来一杯热水。
“来人知道咱家人的名字,但他们不知道,雨水今晚换到了东厢房睡,他们刚才指的枪口,是你那间空屋。”
何雨柱端起水杯,手指顿住。
何雨水从书包里翻出一张对折的牛皮纸条,递给何雨柱。
“哥,下午放学,有人夹在我的作业本里。”
何雨柱展开纸条。
正面,画着一座残破的半截白塔。
背面是一行清晰的钢笔字:【明早六点。轧钢厂后勤部旧档案室。】
风雪拍打窗棂。
何雨柱把纸条收进口袋。敌特的试探一次接一次。
“建兰,带雨水锁好门。”
何雨柱留下一把缴获的南部手枪。
“满仓,你守院子。”
何雨柱转身走到八仙桌旁,准备取下一直戴在左腕的上海牌全钢手表擦拭。
手触碰到表盘的一瞬,他动作一滞。
意念下沉。十二米扫描范围锁定自身物品。
表盘背面,夹着一枚极薄的黄铜微型信标。信标表面,刻着那座标志性的半截白塔。
何雨柱目光瞬间凝固。
这块手表,他除了洗澡睡觉,从不离身。
能够近距离触碰这块表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林建兰,何雨水。
徒弟马华。
还有在办公室常常勾肩搭背的李怀德。
何雨柱将表扣解开,捏紧表带。
就在这时,陈雷顶着风雪冲进屋,脸色铁青。
“何主任。旧档案室出事了!”
陈雷急促汇报。
“李副厂长接到个匿名电话,说旧档案室有特供账的原始底稿,他一个人去了。”
“现在失联,电话打不通,人没出来。”
陈雷顿了顿,咽下唾沫。
“还有。西山送来的那个白行之醒了。他在看押点只喊了一句话。”
“天明,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