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雷的汇报声在屋内回荡。
何雨柱听完,目光没有看向门外的大雪,而是垂眸盯住了自己左腕上的上海牌全钢手表。
他伸手解开表扣,意念沉入系统空间。
扫描范围瞬间收拢,精准锁定表盘背面。
一层极薄的夹层里,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黄铜信标,表面刻着那座标志性的半截白塔。
何雨柱手指未动。
收。
空间能力无声运转,黄铜信标凭空消失,直入系统仓库。
表壳贴合皮肤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异常热度彻底褪去。
“东跨院的尾巴断了。”
何雨柱抓起挂在木架上的军大衣,披在肩头。
“建兰,雨水,待在屋里别出声。”
林建兰点点头,顺手把门闩挂死。
何雨柱走到院中,寒风灌满衣领。
“满仓,管钳拿稳,守死院门。”
“明白!”
周满仓咬牙点头。
何雨柱推门跨出胡同:
“陈雷,步话机调到加密频段。”
“带一个班,沿外围摸到后勤部旧档案室,封死所有下水井和通风口。”
深夜零点十分,红星轧钢厂后门区域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连脚印都难留存。
何雨柱没有跟着特勤连跑步前进,他走进一条无人的死胡同,背靠青砖,闭上眼。
意念锁定旧档案室外的废料棚,系统辅助:瞬移。
双脚再次落地时,靴底已经踩上了档案室窗根下的冻土。
不远处,档案室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应急灯。
台阶下方,李怀德的那辆吉普车歪歪扭扭地停在雪地里。
驾驶室车门大敞,地上拖拽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陈雷带人从侧方废弃车间摸近,准备强攻。
何雨柱抬起右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所有人原地待命。
档案室内,霉纸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透出窗缝。
一名胸前挂着后勤档案管理员工作牌的平头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办公桌后。魏国兴。
三名穿着厂保卫科制式大衣的壮汉,端着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分列两侧死角。
李怀德被反剪双手,死死捆在滚烫的铸铁暖气管上。
他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全是血,身上的厚呢大衣被撕开了几道口子,但他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办公桌正中,摆着一本厚重的红皮册子——《特供采购补充总账》。
册子旁边,还扔着一枚属于李怀德的私人印章。
两名被挟持的夜班老档案员抱头蹲在墙角,吓得浑身发抖。
“何主任,我知道你到了。”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