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眼狼,骂厂里领导黑心肝烂肚肠。
可她那张破嘴里,唯独不敢提那撬锁的铁丝是她自己从炕席缝里抠出来的,也不提那野猪肉是棒梗自己手脚不干净偷的。
这干嚎的穿透力实在太强,左右邻居苦不堪言。
张大妈实在受不了那天天跟招魂一样的鬼哭狼嚎,拉着李婶直接找上了三位管事大爷。
中院的石桌旁,寒气逼人。
许大茂翻着白眼,把头上那顶滑稽的狗皮帽子往下一压,双手插在袖口里直跳脚:
“柱爷,这老虔婆一天嚎三场,比咱们厂里下班的电铃按得还准时!”
“要我说,咱们直接写张大字报贴她家门上,她要是再敢嚎。”
“我直接弄半斤猪皮胶,把她那门缝窗户缝全给封死,憋死她个老东西!”
刘海中手里端着个印着“先进生产”的搪瓷缸子,官腔端得极高,咳嗽两声说:
“大茂啊,你这办法太粗暴了,完全脱离了咱们群众的路线嘛。”
“我看呐,这事儿还是得由我这个二大爷……前二大爷牵头,今晚咱们开个全院批判大会。”
“让大伙儿一起把她拎出来,给她上上课。提高提高她的思想觉悟嘛。”
周满仓拿着笔管戳了戳下巴,翻开手里的本子,面无表情地说:
“我这台账上已经记了她扰民十七次了,这本子真要是一交到街道办去,够这老太婆再进去喝一壶的。”
何雨柱穿着崭新的军绿棉大衣,从屋里走出来,随手拢了拢领口,嘴里吐出一口白气。
他眼神冷冽地扫过贾家那紧闭的房门,直接把规矩钉死:
“开什么会?谁去开?现在贾家那就是个吃人的烂泥潭。”
“贾东旭瘫在床上等死,棒梗进去劳教了,秦淮茹连个正经饭碗都没了。”
“贾张氏现在那就是条被逼急了的疯狗,谁沾上去就是一身腥。”
“大伙儿听好了,她只要不出那屋子,她爱在里面怎么嚎就怎么嚎,当听不着!”
“真要是哪天她迈出那门槛敢在院里闹事,满仓,你本子一拍,大茂直接骑车去街道办找张干事抓人。”
“咱们这院里,绝不给她贾家搭任何唱戏的台子!”
这话掷地有声,冷酷又清醒。
几个人听完心领神会。
有了街道办新下发的那套“帮扶明账制度”,现在的四合院里,再也没有哪个烂好人敢出头了。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去胡同口捡煤核,路过贾家门前都要贴着对面的墙根绕着走,生怕走慢一步被贾张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