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欺负没文化的老百姓!”
“不识字是吧?”
小张干事拉开抽屉,抽出一张代写模板。
“我念一条,你认一条,由我们记录,最后你按手印画押,一样具备法律效力。”
贾张氏脖子一梗:
“那是棒梗自己馋了去掰锁的,我根本没出屋,我不知道!”
小张干事懒得听她瞎咧咧,把那个破布包解开,半截旧锉刀和细铁丝头往桌上一倒,接着又拿出一份电话记录单。
“半小时前,少管所那边打来电话核对口供。你孙子已经全招了。”
“铁丝是你从炕席底下翻出来的,你儿子亲口下的令。”
贾张氏盯着那截带锈的铁丝,脸上的横肉抽搐起来。
她那自私自利的脑子转得飞快,棒梗进去了,东旭躺着废了,要是连自己也被按个长期教唆的罪名送到笆篱子里,那全完了。
“那是……那不是我的主意啊!”
贾张氏干嚎起来,眼泪都没挤出半滴,全是用力嘶吼。
“那是我家东旭逼我拿的!”
“我一个老太婆哪管得了当家的主事!”
“秦淮茹也听见了,就是她教唆孩子去送死的!”
中院那棵老槐树下,新的封条正在往带锁木箱上糊。
周满仓拉着一条白线,把树下那块区域圈得严严实实。
刘海中翻开那个线装本子,拔出别在胸口的钢笔,嘴里念念有词:
“本次重划警戒线,由红星轧钢厂七级工刘海中担任现场总负责人……”
许大茂凑过去一看,夺过钢笔,用指甲敲了敲纸面:
“二大爷,您想扛雷啊?”
“王主任刚走,这箱子归街道直管。”
“您在这写总负责人,要是今晚再丢两斤棒子面,您打算自己贴钱赔?”
“把‘现场总负责人’改成‘临时记录员’!”
“错一个字,我立马去街道办检举你私设山头。”
刘海中老脸一红,憋了半天,只能乖乖划掉那几个字,老老实实写上记录员三个字。
红星轧钢厂,李怀德的办公室。
何雨柱将几张后勤结算的票据放在办公桌上。
李怀德翻看一遍,满意地放进抽屉。
“老弟,这几天的野味供应,把厂里那些刺头工人的嘴都堵住了。”
“秦家村和林家村这条线你搭得好。”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顺口提了提早上的事。
听完街道办对贾家的处罚,李怀德拿起桌上的大中华香烟点了一根。
“这易中海,居然还不死心,想用那点恩惠笼络人心。”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