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回来!”
随之而来的是秦淮茹压抑凄楚的抽泣,以及棒梗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踢踹声。
屋里乱成了一锅粥。
何雨柱站在那棵被钉上救命粮箱子的老槐树旁边,没回头。
他伸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把黄铜挂锁,“咔哒”一声响。
迎着冷风,何雨柱提高音量,冲着贾家那漏风的门缝甩下一句话:
“木箱上的街道办封条贴得很牢。”
“谁今儿个敢伸爪子碰破一点边儿,保卫科的禁闭室没有,直接派出所见。”
风刮得更猛了,吹得槐树枝丫乱摆。
周满仓举着粉笔,刘海中拿着监督本,两人跟哼哈二将似的堵在中院路口。
全院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贾家屋里那逐渐微弱下去的哀嚎。
门背后,只剩下饥饿与绝望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