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就是!要不是你老易暗搓搓兜底,那贾张氏能狂成那样?”
“活该扣你的钱!”
李婶在旁边附和,嗓音尖利:
“平时装得跟活菩萨似的,还不是偏心眼子只顾着自己徒弟?”
“全院那么多揭不开锅的你不帮,就惦记着寡妇家的门槛,该!”
阎埠贵缩在自家屋檐底下,扶了扶破了半边的眼镜框,算盘珠子在脑子里已经打得噼啪响了:
“这二十块钱要是按市价换成黑面,能买七八十斤呢!”
“全院的困难户,两天的稀粥算是能熬下来了。”
肥水流进全院锅里的账一算,大伙儿更起劲了,恨不得现在就逼着易中海掏钱。
刘海中套着红袖标,挺着那圆滚滚的肚子,迈着方步出场了。
他清了清嗓子,觉得展示管事二大爷官威的时候到了:
“大家静一静!既然这钱是扣来补帮扶底账的,那必须要有个懂大局的同志来统筹。”
“我作为咱们院的二大爷,责无旁贷。”
“这钱可以先放我这儿,我统一分配……”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磕着瓜子从前院溜达过来,直接把手里的破线装监督本“啪”一声拍在刘海中怀里,一口京腔拖长了调子:
“哎哟喂,我的刘大爷!您可别在这儿惦记权了。”
“您现在的任务是拿好这本子,白纸黑字记清楚——易中海拒签复核单,意图对抗工会调查!”
“您要是敢伸手碰钱,明儿您就得去扫南锣鼓巷二号公厕!”
刘海中被这话噎得满脸通红,尴尬地捧着本子,屁都不敢再放一个,只能老老实实掏出铅笔准备记录。
易中海见风使舵不灵,只能转投另一边。
他看着双手揣在军大衣兜里、一直没吭声的何雨柱,打出了最后一张悲情牌:
“柱子,咱们讲点道理好不好?”
“院里这么大,贫困户不少,难道救济大伙儿的担子就该落在我一个人头上?” “真要补账,全院都有责任出钱出粮!”
“凭什么只扣我的工资?”
何雨柱掀起眼皮,目光冷淡。
他从大衣内兜里掏出一张盖了两个大红公章的折纸,甩手递给周满仓。
“易师傅,别拉大伙儿下水。”
“别人没这义务,但你有。”
何雨柱嗓音不疾不徐,吐字却如铁钉砸板。
“前阵子半夜送粮,院里可是公开表扬了您的先进事迹,您当时把那‘道德楷模’的名头可是受得稳稳当当,没见您推让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