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我今天下午多刷一个厕所行不行?我把全胡同的厕所都包了!”
“只要您高抬贵手,发一小袋杂面,我给您当牛做马都报答您!”
王凤霞压根没接这绿茶婊的茬,眼神冰冷地转头冲旁边喊:
“小刘,去把秦淮茹的劳动工时登记簿翻出来!”
登记簿一亮出来,王凤霞指着上面还未干的墨迹说:
“秦淮茹,看清楚了!你刚才扔了扫帚,擅离劳动岗位跑来追车撒泼。”
“按定好的规矩,你今天上午的工时,全部作废!”
“下午从零开始重新算!”
“少刷一个坑位,你今天就是白干!一口热粥你也别想喝上!”
秦淮茹听罢,眼底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两眼一翻,像一滩恶臭的烂泥似的瘫在了冰冷的雪水里。
嘴唇哆嗦着,半个字也嚎不出来了,只剩下绝望的喘息。
何雨柱悠哉地踩了踩脚蹬子,单车发出清脆的嘎嗒声。
他收起那副懒散看戏的模样,神情一肃,正色道:
“王主任,这可不是小偷小摸。”
“当街抢夺轧钢厂特批采购车队的凭证,这是板上钉钉的破坏集体生产秩序!”
“要是这事儿就这么被几滴鳄鱼眼泪打个马虎眼混过去了,那您刚在胡同街口挂出去的那块‘示范点’黑板,我看连拿去糊窗户纸都不配了。”
何雨柱这一招太狠了,直接把事情往原则和纲领上拔,彻底堵死了任何人想帮贾家求情的转圜余地。
王凤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二话没说,抓起桌上那枚象征着街道权力的红头大印,用力哈了一口热气,手起印落,重重地砸在申请表上。
“啪!”
一声闷响,像一道催命符。
“通知下去,即日起,贾家所有的附加救济指标冻结!”
王凤霞拔高嗓门,声震全场。
“至于贾东旭的定量,由街道办派专人亲自核对、立专账发放!”
“贾张氏和秦淮茹,从今往后,连粮本的皮都别想摸到一下!”
两个穿着厚实制服的片警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架起还在撒泼的棒梗的胳膊,就往街道办冷飕飕的训诫室拖。
刚才还叫嚣的棒梗,这下是彻底知道怕了,吓得直接尿了裤子,散发着骚味的黄水顺着裤腿滴答滴答落在雪地里,惹来众人一阵恶寒。
“另外,鉴于性质恶劣,处罚全部加倍!”
王凤霞厉声拍板。
“棒梗的劳教期限,延长至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