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呢你!”
王凤霞一指巷子口那个破败的茅房。
“滚回去!拿上你的破扫帚,继续扫厕所!”
视线转到女厕所三十米外,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
刘海中此刻正穿着那件满是油污的工装,胳膊上套着个红彤彤、扎眼至极的袖标。
他腆着那引以为傲的大肚子,双手背在身后,正清着嗓子,准备对路过的几位各院管事代表高谈阔论一番,企图找回点存在感。
“同志们呐,作为咱们九十五号院的管事二大爷,厂里的七级钳工,在监督劳动改造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上,我认为我们必须……”
话音未落,许大茂穿着厚棉袄,双手揣在袖管里,叼着半根烟溜溜达达地晃了过来。
他手里还捏着一张刚抄好的通报副本。
“哟呵!刘大爷,您这站岗的姿势可真够挺拔的啊!”
许大茂吐出一口青烟,满脸的幸灾乐祸。
“王主任派您来守这女茅坑的大门,真可谓是知人善用!”
“我看这四九城里,也就您这七级钳工的觉悟,能把茅坑守出金銮殿的气势来!”
几个经过的代表听了,憋不住“噗嗤”一声乐出声来,纷纷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一边憋笑一边记下:
“某某院管事二大爷,目前在女厕所外站岗监督,表现‘尽职尽责’。”
刘海中那张老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血压“蹭”地往上冒。他指着许大茂哆嗦了半天。
“你……你个……”
硬是憋不出一句整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与此同时,九十五号院中院,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周满仓正踩着凳子,翻开那本厚厚的黑皮本,给前来参观的代表们一笔一笔地念着账单,声音响亮得大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十一月三号,贾梗深夜偷窃何主任家活兔,人赃并获;”
“十一月七号,贾张氏撒泼打滚碰瓷索赔,被当众揭穿;”
“十一月二十四号,秦淮茹半夜三更纠缠易中海求粮,伤风败俗……”
人群里,嗑着瓜子的张大妈立刻扬起声调接腔:
“各位领导,这可是全院人都睁眼看着的!”
“每一笔都有字据和手印,谁敢说半个不字?”
李婶在旁边撇着嘴附和:
“可不嘛!那张认罚的保证书上,秦淮茹自己摁的红手印现在还热乎着呢。”
“赖?门儿都没有!”
镜头切回贾家那阴暗破败的屋内。
贾张氏像一坨烂肉一样窝在掉灰的炕上,三角眼透过糊着报纸的窗